他没拦住。
梁空:「他住在澜湖哪一边。」
王秘书:「湖中央,孤山岛。」
“……”
梁空砰的把手机往桌子上一甩。
他一手撑头,指腹按着眉心。
要说不生气,那当然是假的。
姜灼楚嘴上说得又乖又甜,实际上在梁空的底线上反复横跳,来回蹦迪,完了还一副可怜巴巴被欺负的样子。
日已尽,华灯初上。
大办公室里只亮着墙边的灯带,顶灯没开,室内和夜空都笼罩在一片极暗之中。
高楼大厦流光溢彩的夜景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巨幅显示屏和广告牌增添了跳跃的光线和色彩。
梁空一个人坐在黑色的商务大沙上,面前就是烟灰缸,他却没有抽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个新的电话。
梁空不想接,也不想知道是谁打来的,干脆把手机翻个面扔到了一旁。
今晚,梁空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养的那条萨摩耶。
陪他度过了很多日子,后来被送走,再找到时它还活着,傻傻的、很幸福,只是不记得他了。
当时梁空想的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再经历这样的事,被别人夺走自己所有之物。
姜灼楚呢?
其实梁空很早就意识到,没有谁能从他这里抢走姜灼楚,除了姜灼楚本人。
要和徐氏解约的是姜灼楚,和仇牧戈谈恋爱的是姜灼楚,执意要进剧组的还是姜灼楚。
在梁空眼里,其他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仇牧戈只是姜灼楚过去挑的一盘菜,而梁空要求把他撤了,再也不许出现。
这场战役的参与者,只有梁空和姜灼楚两人。他们彼此争夺着地盘,地盘是姜灼楚的控制权。
梁空从不认为自己会输。
笑话。
他怎么可能会输。
是,姜灼楚长得漂亮,有些脑子,还很倔强……但那又如何?
在梁空面前,小巫见大巫罢了。
只是,梁空觉自己对姜灼楚的想法,和他最初以为的不尽相同。
他被迫地对姜灼楚产生了解,并在这个过程里进一步了解了自己。
甚至,算得上认识了一个新的自己。
无论是想要姜灼楚的顺从臣服、还是想要姜灼楚像“他”,抑或二者兼有、互相融合——总归,梁空想要的更多了。
于是,他也不吝啬为此多给姜灼楚一点儿回报……甚至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