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岛是个旅游区,观景也好,游玩也罢,度假酒店内外都有不少活动。
“没有。”姜灼楚摇摇头,耳饰跟着晃动,出清脆叮呤。
他站在木桌前,没有坐下。
他俩谁都不是来玩的。
该谈的事,也该拿出来谈谈了。
梁空翘着一条腿,看着姜灼楚。他点了根烟,“你去把我带来的那个纸袋拿过来。”
姜灼楚回到屋里,环视一圈,在茶几上看见了纸袋。不算太轻,但也不是很重,上面印着香奈儿的Logo。
可能是珠宝。
姜灼楚当然不会打开,也不怎么好奇。他拎起纸袋,走了出去。
梁空漫无目的地远眺着山景,听见声音朝姜灼楚看来,“坐吧。”
姜灼楚把纸袋放到梁空面前,然后在木桌另一边坐下。
桌子不大,是给人喝茶聊天看风景的。梁空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推到姜灼楚面前,收回手,“打开看看。”
姜灼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略显夸张的手镯。细款,银白色,镶嵌一颗澳白。
它很贵。姜灼楚一眼就看了出来。
他抬起头,现梁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神色……很像是动物园里投喂动物的游客。
当初,在东澜的第一次饭局上,姜灼楚干白酒表演魔术时,梁空也是这个表情。
他总是端坐岸上,是个观察者。
这次,梁空想从姜灼楚脸上看到什么?
受宠若惊,忐忑不安?
轻浮虚荣,还是不敢染指?
姜灼楚会想要拒绝吗,会把它锁进保险柜“供起来”吗。
……
……
在梁空的注视下。姜灼楚伸出手,拿起了这个手镯,动作和碰其他东西没什么两样。
他迎着光照了下,而后不怎么客气地直接戴上了。
“还可以。”姜灼楚评价道。
梁空笑了下。他很满意姜灼楚的这个反应,姜灼楚从不假清高,坦荡地喜欢一切昂贵华丽的东西,更加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什么。
只有别的东西配不上他的份。
不论价值几何,能上他的身,才是真正的荣耀。
欲望和野心会让人从一张白纸变得色泽秾艳,有毒的香气也胜过寡淡的平静,这正是生命蓬勃的意义所在。
把烟掐灭,梁空开口了。
“不让你继续呆在剧组,生气了?”
终于,真正的对话开始了。
姜灼楚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在梁空面前玩不了太多心眼,只能坦率道,“有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