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司机在惊恐中立刻背过身去。
姜灼楚满脸通红烫。他咬着牙,顺着梁空的肩膀往上看,这个角度能完美呈现那优越无比的下颌线,姜灼楚此刻恨不能一锤子给他砸烂。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麻袋里扛起来。“梁空淡淡道。
“……”
“……我的行李。“姜灼楚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会让人给你收的。“梁空说。
姜灼楚气得只想翻白眼,他压低声音吼道,“那我总得要穿鞋吧?!“
梁空没理会姜灼楚。走到车前,司机低着头拉开后座车门,梁空直接把姜灼楚扔了进去,随口对司机道,“去门口鞋架上拿一双鞋来。”
说完,梁空也坐进了车里。西装革履,领带夹闪着光。
姜灼楚没刷牙没洗脸,没梳头没喷香水,睡袍外不伦不类地裹着梁空的外套。
他抬脚就朝梁空梁空踹去,梁空一把摁住他的脚踝,五指攥着他的脚掌心,低头瞟了眼,“你还涂脚指甲油?”
“关你什么事儿?!”姜灼楚现在犹如已经点燃引线的炸药桶,随时轰然炸开。他正要往下踢,车门被从外拉开。
“……”
“……”
梁空平淡地抬了下眸,手抓着姜灼楚的脚心没松开,那大半条腿都挂在他胳膊上,“你第一天开车么,不知道先敲窗?”
姜灼楚伺机腾的抽回了腿。他伸手从司机那里接过了自己的鞋,斜瞪梁空一眼,“你第一天坐车吗?不知道门能锁??”
“……”
梁空收回目光,看向姜灼楚。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摆了下手,司机把门关上,目不斜视地坐到了驾驶位。
“你不喜欢那个手镯,就算了。”梁空说。
姜灼楚不吭声地坐在离梁空远远的地方,两人之间几乎能放下个围棋棋盘。
“待会儿上了岸,有车送你回去。”梁空刚让人安排,“Lanson。”
姜灼楚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几乎有点刻意。
梁空也没再管他。
一路沉默。
晨间山道无人,两侧树木笔直而高大。朝阳的光线从云层落下,深林格外壮丽。
直升机从山腰处起飞,孤山岛在身后远去,约莫十分钟就到了申港。
姜灼楚有点不太舒服。噪声震得他头疼。
直升机降落在机场专用停机坪。下了飞机,梁空直接去了候机室,剩姜灼楚一个人在等车。
姜灼楚根本就没睡好。现在困倦无比,却又应激得有些躁狂。
没一会儿,车来了。他头晕脑胀的,正要上前拉开车门,却见车门从里打开,下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