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拜拜。”
……
……
……
“谁啊。“耐心地等着姜灼楚打完,梁空才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
“我朋友。“姜灼楚放下手机,没多解释。
“那个心理学博士?“梁空又问。
“嗯。“
姜灼楚不声不响地吃完了今天的第七块蛋糕。
没一会儿,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铃声再度响起,在他们之间。
梁空哼笑了声,像是想看姜灼楚怎么收场。
“骗子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姜灼楚想都没想就挂断了,干脆利落动作飞。
“你的铃声有点耳熟。“梁空努了下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心情这么愉悦过了。
“我在大街上听到然后手机识曲的。“姜灼楚说得面不改色。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永远都不可能承认的。
“这是我写的。”梁空半点委婉也无,眼神异常直接地盯着姜灼楚,“没听过我的专辑么?”
“……”
“没有。”姜灼楚吃完,一推餐盘站了起来,去盥洗室漱口,“我不怎么听音乐。”
姜灼楚用冷水洗脸,出来后站在镜前,兀自整理起了自己的型。
已经垂到耳后,这下是真的长得掩饰不过去了。
“到北京我要去剪头吗。”姜灼楚拨了两下丝,回过头来若无其事地问。
梁空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绑在姜灼楚的身上。他时收时放,随心情而定。
“你不喜欢,那就不剪了。”梁空牵了下唇角,眼角笑意纹丝不动。
说到底头是件小事,他要的只是姜灼楚听话。
梁空不想折磨姜灼楚,他希望姜灼楚享受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他一样。
姜灼楚用腕上的黑皮筋把头绑起来,梁空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赤倮倮的,耳后肌肤被灼得烫。
才醒没多久,浑身散着说不清的迷离,又清醒又梦幻。
姜灼楚不会开口承认的是,他其实并不讨厌梁空这样看自己,有时还会感到肾上腺素狂飙般的快感。
他不动声色地绑着头,空气中一时只剩下皮筋勒开那颇具弹性的声音。
姜灼楚微微低头,身型在不算太高的机舱里显得格外修长。
梁空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放下翘起的腿,冲姜灼楚伸出一只手。
姜灼楚没回头,不太想搭理,有些脾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