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姜灼楚,和先前外面肖遁那群人的八卦不同,她像是真的对面前这个人有点兴趣,也许是种职业病。
姜灼楚浅鞠一躬,不卑不亢,“林总好。”他很上道地没有报自己的名字,免得对方记不住就尴尬了。
林总若有所思地笑了,点点头。她主动伸出手,和姜灼楚握了下,“你好。”
她走后,姜灼楚一摊掌心,里面是一张名片。
“你要慢慢习惯,别人在你身上贴梁空的标签。”进入电梯后,邝田一手插兜,徐徐道。
“我不排斥。”姜灼楚说。
邝田扫了眼那张名片,“这里的人每天要见一万个俊男美女。他们会注意你,都是因为梁空。特别是现在,梁空快要走了。”
“我知道。”姜灼楚随手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又看向邝田,“还有别的吗。”
邝田笑了,显然他也觉得姜灼楚很聪明,“你还挺直接的。我喜欢这种品质。”
为了虚假面子,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委婉,纯属浪费时间、降低效率。
“保密协议你签过吧?”邝田问。
姜灼楚点了下头。
邝田嗯了一声,“你心里要时刻有这根红线,关于梁空的事,无论有意无意,都不能往外说。”
“你很可能会掌握一些……你并不知道它有多重要的信息。”
“……”
我倒是想。
姜灼楚有点无语。
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梁空私底下是个变态,姜灼楚觉得自己什么关键信息也没掌握。
“还有,话也不能乱说。”邝田正色道,“幸好刚刚只有林总一个人,她不怎么嚼舌根。但凡再多几个,今天晚宴之前,你说的话就会传遍全公司。”
“……”姜灼楚言简意赅道,“我话少。”
“那就好。”邝田说,“如果你不确定能说什么,就不要说话。你现在可以给人留下高傲冷淡的印象,这不一定是坏事,别人顶多背后骂你一句目中无人。”
“……”
顶多。
姜灼楚盯着屏幕上变化的楼层数。邝田交代的事,他其实也是懂的。闭嘴面瘫脸至少不会泄漏更多的信息出去,别人想曲解也没有机会。
“特别、尤其,是对记者。”邝田顿了下,思索道,“你以前当演员的时候,面对记者的经验多吗?”
姜灼楚摇了摇头,“我几乎不会亲自接受采访。”他那时太小了,姜旻又很注重保持他的优质形象和神秘感。
“这样,”邝田讶异之下道,“那你有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
“对了,你的经纪人是……?”
“一开始是我妈妈。”
“原来如此。”家庭作坊,也不奇怪。邝田点点头,“总归,除非是事先安排好的,否则面对记者和镜头一句话也不要说。”
“哪怕砸了摄像机也不要说。”
“……”
“放心。要不是梁空,我大概现在还在徐家等死呢。”姜灼楚道,“都在一艘船上,我不会让甲板从我这里漏水的。”
电梯门开,2o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