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没再阻拦,“去几天。”
“选人两天,算上一来一回,四天吧。”姜灼楚先把时间往长了算。
梁空点了下头,“行,你去吧。”
姜灼楚又眨眨眼。说归说,他其实没想到梁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原以为,梁空怎么也要像查户口本一样,至少先找杨宴了解清楚,指不定还要问问电影学院那边。
那是姜灼楚上过大学的地方,万一还有些什么别的人呢?
姜灼楚愣了愣,前思后想,思考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漏洞或诡计。
梁空见姜灼楚这副样子,竟然好像不满意。他微拧了下眉,“怎么,还有事儿?”
“没。”
梁空有时看姜灼楚,就像在看青春期的小孩儿。他交代道,“记得穿一套正式点的西服,别戴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饰品。”
“……”
“哦。”
姜灼楚低下头继续吃饭,心想我穿什么还要你教?
梁空又说,“也别涂什么指甲油。”
“……”
这语气,莫名令姜灼楚想起,当初梁空逼他剪头、换造型的事。那阵子威廉挑得一堆黑灰土的衣服,现在还在衣帽间里站岗呢。
姜灼楚心有忿忿,“我是去挑别人,又不是给人挑,至于的么。”
梁空看出了姜灼楚没当回事儿,他笑了笑,“只要是利益关系,就都是双向选择。你现在的资历,还远没有到可以随意胡来的地步。”
“这只是我的善意提醒。你不听,我也无所谓。”
这语气不阴不阳的,就差再补一句:反正是为了你的五千万,不是我的。
有时候面对梁空,姜灼楚会有一种诡异的胜负欲。他明知道梁空是对的,却不想当面承认。
简称,嘴硬。
梁空倒是从不在这些小事上和姜灼楚计较。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拉倒。人跑不掉就行。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你怎么安排的?”
梁空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出门。
姜灼楚今天吃得比平时快,嘴巴塞得鼓鼓的。他吞咽了好几下确认咀嚼完毕,才开口道,“去九音。”
“要我让司机送你吗?”梁空问。
“不用。”姜灼楚说,“小陶会开车。”
“小陶?”
“我助理。”姜灼楚说完又补了句,“女生。”
“就是我教岑奇的时候,当初被你派来盯着我的那个。”
梁空不太可能记得小陶具体是谁,但这事儿他还是有印象的。
谁让姜灼楚自己那么不安分。教人就好好教,还和其他演员拉拉扯扯的。
“那是杨宴安排的。”梁空道。
“嗯。”姜灼楚说,“是你指使杨宴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