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只剩下值夜班的工作人员还醒着,一见梁空回来瞌睡都吓没了。梁空上楼,姜灼楚卧室的门早已关上,静悄悄的,他显然已经睡了。
梁空去浴室冲了个澡。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忽的鞋底被一股力拽住,动弹不得。他皱眉脱去拖鞋,赤着脚,弯腰蹲下一看,拖鞋已被5o2胶水牢牢粘在了地上。
“……”
梁空一时无语,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这种幼稚的恶作剧,他从生下来就没见过。
再一抬头,只见卧室的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画着十分抽象的黑白四格漫画,不用署名也知道是谁干的。
梁空取下那张纸,凭自己对姜灼楚的了解艰难地做起了看图说话。
p1,一套四四方方的西装革履;
p2,某张写着严肃二字的脸从西装革履里伸出头来;
p3,穿着西装的脸在会议桌前动情地指点江山;
p4,脸拖着西装摔倒在大门紧闭的房间前,留下泪水两串。
画风简明,直抒胸臆,表达了作画者对梁空不加掩饰的不满和嘲讽,具有高度的概括性和权威的预见性。
“……”
梁空看着这张就差指着他鼻子骂的漫画,脸上若有所思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韩琛和仇牧戈肯定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梁空感到十分满意。
他连夜找了个相框,把这张a4纸裱起来挂在了二楼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确保人人经过时都能看见。
至于他那不值钱的审美,见鬼去吧。
翌日。
梁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他早上起床时,姜灼楚的卧室还很安静。雨停了,阳光格外灿烂。梁空下楼吃早餐,又去工作室开了个视频小会。会刚开完,楼上传来刺耳笨重的声音。
姜灼楚起床后早餐都还没吃,就在走廊看见了自己的“大作”,前面还围着两个看热闹的小护士。他火冒三丈,不顾众人劝阻,强行拖来大梯子,誓要爬上去把它摘了。
“干嘛呢。”梁空悠悠闲闲地走上楼来,手上还拎着个公文包。他靠在栏杆边,其他众人霎时作鸟兽散。
姜灼楚梯子爬到一半,回过头来,平静的脸上全是怒气。
“早安。不高兴啊?”梁空笑着挑了下眉,“你难得画个作品,不得好好挂起来。”
“挂你脸上要不要?”姜灼楚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继续爬。
“你小心着点。”梁空觉得好笑,就这么看着,倒也没打算阻止。
“一把岁数的人,你管好你自己吧!”姜灼楚冷哼一声,眼疾手快地摘了那幅画,“我又不是你。”
取完画,姜灼楚下来。他拎着它往大书房走,并没忘了支使梁空,“把梯子推回来。”
那幅“大作”被姜灼楚扔进了大书房柜子的角落里。梁空把公文包挂在梯子上,一齐推了回来,看样子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干嘛?”姜灼楚一手叉着腰,一张小脸上全是不满,“今天没班上?”
梁空取下公文包,走到沙前坐下。他从里拿出厚厚一沓装订好的纸,放在茶几上指尖点了点,“你的剧本。”
第166章变化
姜灼楚眼睛微微睁大,愣了一下。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先前的刁蛮消失了,目光静了下来。
“剧本,”姜灼楚只扫了眼茶几上的剧本,没上手拿,很快又看向梁空,“我的身体恢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