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成为像梁空那样的人,不,他要成为比梁空更成功的姜灼楚。
“我还年轻,谈一生为时尚早。”冷静下来后,姜灼楚扯着唇角笑了。他立刻讥讽了回去,“不像某些人,离盖棺定论就差一步之遥了。”
梁空显然对此并不在意。他很乐于见到这样张牙舞爪的姜灼楚。他也笑了,“今天生的事……你想让我哄你吗?”
“不用。”姜灼楚立刻拒绝。他抬头看向面前这栋宏伟的高楼,夜晚仍有无数个小窗亮着不知疲倦的灯。
“很好。”梁空点点头,抬腕看了眼表,“那你就自己去解决。”
“今晚我要开会,你不用等我了。”
“……”姜灼楚无语,“谁要等你了?”
梁空笑笑,没说什么。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隔着三五米的风,他的声音显得来自远方,不似寻常那般沉稳,倒多了点自由的气息,“你知道吗,其实你口中的他,也是从现在的你开始的。”
第19o章待赔清单
梁空走后,姜灼楚又独自在花坛边吹了会儿风。
脸上的水被吹干了,脑子也像洗过又晾干了似的。那些复杂痛苦的情绪被洗去,生命变得轻盈,他可以背着过去慢慢飞起来了。
回到九音大楼,姜灼楚再次去了杨宴的办公室。
门关着,外面的休息厅里没有人。姜灼楚耐心地敲了敲门,做好了等很久的准备。
过了会儿,门开了一半,杨宴皱着眉伸出头,“谁——你来干嘛?”
“还没闹够吗?我可没工夫陪你继续吵架。”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姜灼楚清了清嗓子,其实还没想好怎么说。他连忙抓住门,“不,不是的。”
杨宴斜靠在门边,“那你来干嘛的?”
姜灼楚顿了下,不自觉眼神飘开,用蚊子哼哼的声音含糊道,“……对不起。”
“你说什么?”杨宴完全没听清。
姜灼楚撇了撇嘴,又哼了一次,“对不起。”
“什么?”杨宴一挑眉,神情微变。这次,他显然听懂了,冷笑一声道,“我听不清。”
“……”姜灼楚看出杨宴是在刻意刁难自己,又或许是在考验诚意。他感到后背麻,踏上正确的路、有所获得的路,总是不那么轻松的。
半晌,他心一横,用影帝的台词水平一字一句道,“对不起。”
“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下次我不会了。”
“哦,这么说,你是来道歉的。”杨宴仍旧没有让姜灼楚进去的意思。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下,“难道没人教过你,上门道歉的时候不能冷着脸。”
“……”
被这么一说,姜灼楚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他一定笑得出来;可这是现实,他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好意思。”他语气还是有点硬,只是不再那么冷淡傲慢,至少是诚恳的。
杨宴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进了办公室。姜灼楚立刻跟了上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