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影?”
“对。”梁空具体没多说,大小也算个公司内部机密。
“姜灼楚是……”邝田啧了声,“条件挺优越的,肖遁现在偶尔还会提他呢,被徐氏耽误这么多年也是可惜了。”
“要是他当年没被雪藏,说不定比你都不差多少。最年轻的影帝啊,18岁。”
邝田唏嘘着,感慨万千。
梁空安静地听着,“肖遁很惦记姜灼楚吗?”
“……”
“不是那种惦记!”邝田哭笑不得,“只是比较惜才,不光他,江帆和沈聿也挺喜欢小姜的。”
“天驭多年前也曾经想签姜灼楚,就是最后没谈成。”
梁空今晚有些心烦,听邝田喋喋不休更烦了。他道,“你到底有正事没?没的话我挂了。”
“我说你这少爷脾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邝田不满地叹了口气,“姜灼楚看着也不是个好说话的,难怪你俩……”
越说越烦。
“挂了。”
“哎等等等!”邝田叫住。他清了清嗓子,“正事儿!正事儿!”
“说。”
“既然你现在重操旧业了,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天驭进行一些……音乐方面的合作?我们这边情况你了解,人头你也都熟。”邝田道。
梁空不咸不淡地冷笑了声,“肖遁终于撑不下去了?”
“不是……”
“没空。”梁空拒绝了。
“还有,我不是重操旧业,更不是复出,这次只是为了抬姜灼楚。”
电话那头,邝田沉默了片刻。就在梁空以为他要继续当说客时,他却道,“重新开始写歌,感觉怎么样?”
“其实,哪怕到了今天,我也不完全清楚当年你执意隐退的原因。但我知道,并不是真的因为嗓子。”
梁空没说话。他眼中映着电脑的光,幽深不见底。
“先不说你的嗓子根本没坏到不能唱的地步,就说以你的性格,你什么时候这么轻易服软放弃过?!”邝田深吸了口气,扼腕叹息,“你太有主见了,从小就是,认准的事情是一定要做成,我们都……拉不住你。”
“职业规划而已。”梁空冷静得像一个从不会走错的钟。他不会偏爱任何一秒,永远冰冷自持。
“可你完全抛弃了你的音乐。”邝田追问道,“你快乐吗?这些年,你活得几乎不像个真人,直到……直到姜灼楚出现。”
“梁空,从小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比别人更容易成功。”邝田道,“实不相瞒,我曾经嫉妒过你,和其他很多人一样。”
“但是后来我不会了。因为我们是朋友,也因为我意识到,你的痛苦,我们其他人帮不了你。”
除了开会,梁空很少能听谁一口气讲这么多话。他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能也就只有在面对姜灼楚时要好一些……他不确定。
“假酒喝多了?”梁空若无其事道,“别指望打感情牌,我说了,没空合作。”
邝田笑了声,“当年你隐退,我没劝住你,也没能帮你度过难关,作为朋友和经纪人,我一直都很愧疚。哪怕你后来取得了世俗意义上更大的成功,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我很高兴看到你重新接受音乐,不管你是因为自己,还是姜灼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