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何为老师的表演课吗?”
“……”
很想不记得。
刘珩却已自顾自追忆了起来,“当时课上,我们每个演员都要根据剧本,演一出5分钟的独角戏。结果你一个人就演了足有快2o分钟。”
“完了你还振振有词,说看你演戏,比听何为讲课有用多了。”
“……”
“何为都快被你气死了。”
刘珩总结完毕,没忍住又笑了声。
“……”
姜灼楚脑瓜子嗡嗡地疼。
听起来……
这确实很像他会干的事。
头大。头大。头大。
刘珩掐了烟,这附近没有垃圾桶,他就扔进了墙角的簸箕里,回头才见姜灼楚面色有异,顿了下道,“……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
实话是,姜灼楚根本想不起来多少《流苏》剧组的事了。那么多剧组那么多戏哪可能都记得一清二楚。
细究起来,做饭的赵洛、学剧本的应鸾,甚至是当年已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梁空……从前他都见过。
都是半点没从脑子过账,忘得一干二净。
也就一个落选拍桌子记忆犹新。
“让您见笑了。”姜灼楚没正面回答。
“那倒不至于。”刘珩道,“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也能启人。”
“起码对我来说,这的确比听何为上课要有用。”
“……”
听起来,刘珩当年其实不怎么讨厌姜灼楚的。
只是姜灼楚一向不注意别人。
或许是打小被姜旻逼着笑脸待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交际于他而言是极痛苦且耗费心神的事。除了曲意逢迎,他根本不知如何与人正常相处,只会自我封闭。
后来,他是如何在低谷痛定思痛,又是如何成为今天这个游刃有余的姜灼楚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走过的,可记忆仁慈地遗忘了痛苦。
到如今,从别人口中听闻当年的自己,竟是真的意气风。
姜灼楚应和地笑了两声,半真半假玩笑道,“说明你悟性好。”
刘珩没拿这句话当真。一般人夸他悟性好,他也许会信;但天才如姜灼楚夸,那就纯纯是客套了。
“你怎么突然又想演戏了?”话锋一转,刘珩问道。
“啊?”
“你当年不是拿了银云影帝后,就懒得继续演了吗?”刘珩问得理所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