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想了想。他还不太习惯,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好。”
“你的酒放在哪儿?”
梁空拿着衣服爬起来,指了指餐厅酒柜的方向。他又揪着姜灼楚的脑袋亲了口,随后进了浴室。
姜灼楚现在还不想洗澡。今天生了太多事,他的身体还没做好休憩的准备。他披着衬衫,靠在梁空客厅的躺椅上,望着窗外边喝酒边呆。
以后应该还会时不时吵架吧。
没办法,他和梁空都是这样的性格。
不过好在他们都承诺了不会再干涉对方“爬雪山”的权利。梁空终于放手,往后姜灼楚的一切工作,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梁空不会再过问。
他们还会为了鸡毛蒜皮争吵,就像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
……
……
……
哦!忘了通知杨宴了!
想起保密协议的事,姜灼楚放下酒杯,找起了自己的手机。今天他进屋时就和梁空纠缠到了一起,根本没注意随手放哪儿了。
找着找着,沙缝里响起了铃声。是他的手机。
姜灼楚拔出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沈醉。
这么晚了,没有要事他是不会打来的。
“喂,沈老师。怎么了?”姜灼楚抖擞精神,接通,语气中没有丝毫倦意。
那边倒是顿了顿。沈醉说话声音原本就轻,今天更软了几分,“那个……上次你说的《屠龙》,我去问了周达非。”
“他说……”又顿了下。比起犹豫,更像是在尽力委婉。
“你不合适。”
“……”
姜灼楚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如果现在面前有个镜子,他会看到自己的眼睛大睁着,亮得吓人,仿佛随时能无差别扫射面前的一切活物。
“他只说了这一句?”
“……是。”沈醉似乎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周达非一向比较直接,你别放在心上。”
“……”
“好。没事。谢谢你。”姜灼楚没有流露出异样,礼貌道谢,还约好下次见面请沈醉吃饭。
然后电话一挂,他就把手机咻的扔了出去。卡进了对面的沙缝里。
有生以来,还从没有哪个导演这么对待过他。
连问都不问、见都不见,就直接说他“不合适”。
夏儒森都不敢这么对他!!
姜灼楚被气得一夜重返18岁,有一种活回去了的青春感。他叉着腰在沙前来回踱步,到这时他才明白,现在的他在本质上和那个拍桌子扔玫瑰的少年并没什么不同。
梁空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湿头。他看了看姜灼楚,又看了看倒栽葱插在沙缝里的手机,“怎么,又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