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您的意思,是不打算收他做雌侍吗?”
“他?你怎么知道的?”
弋阳看着清柒的头顶和玲珑的鼻尖,“那束玫瑰花……”
清柒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弋阳心里泛起一滴酸涩,“我想让您主动告诉我,可您一直都没有说过。”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过和责问,他怎么会不在意,他分明在意的要死。
在知道清柒是他雄主的那一刻,就恨不得把那束花扔进粉碎机里。
清柒无辜的说:“你也没问啊。”
“我说是,是因为确实学校里有个雌虫在等我,说不是,是因为他已经是我的雌侍了。”
弋阳在清柒看不见的角度,脸色逐渐沉了几分,雄主在没有问过他,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时候收了雌虫,就那么喜欢他吗?
雄主这样做,把他这个雌君放在哪里?
他在雄主心里又有多少位置呢?
清柒打断他的思绪,接着说道:“你还记得雄父在我小时候给我和流月星苏家的小雌虫订过亲吗?”
“记得。”
“我上大学的时候遇到他了………”清柒把上大学以来生的事娓娓道来,“那束花就是他送的。”
原来是这样,弋阳问道:“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知道他是苏家的雌虫吗?”
“不知道。”
“那他追求您的时候,知道您是他的未婚雄主吗?”
“不知道。我们是后来才知道这件事的。”
弋阳严肃又认真的下结论说:“雄主,他背叛您。”
清柒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也原谅了他。”
“雄主,您太心软了,雌侍背叛雄主是很严重的事情,计较起来甚至可以让雄保会判死刑。
即便他追求的是您,也改变不了他在有雄主的情况下追求雄虫的事实,他这样肆意妄为的性子,不罚的严重一点是不会长记性的。”
清柒有点懵,那还要怎样?
苏家和风家这么多年,早就撕扯不开了,而且他喜欢怀玉,总不能让苏家换个雌虫嫁给他吧。
他的公司还在怀玉手里打理,打理的挺好的,已经盈利不少了。
弋阳试探的问:“我说要罚他,您是心疼了吗?”
苏家的雌虫主动追求雄主,让雄主动了心,初恋总是不一样的,他是不是在雄主的心里占据了特殊的地位?
清柒笑笑,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是……你别罚的太重了,你不是说在学校里没有雌虫照顾我吗?这学期我还得靠他照顾呢。”
弋阳没有让心里的难过嫉妒流露出一分,反而安慰清柒道:“放心吧,雄主,交给我了,不会罚的太重,让他照顾不了您的。”
随后,又用很高兴的语气告诉清柒一件事,“就算他照顾不了您,也还有我照顾您。”
“你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进学校照顾我啊,我又出不来。”
“因为这个学期帝都几个大学要举办联赛,我是学校向军团申请的教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