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弋阳是掌管这个家里事务的虫,管理雌侍也是雌君的本职,这事他得管,顺便警告怀玉没有插手的资格。
时初这话一出,坐在桌边的虫都是面色一变,毛里求斯适时站起来溜回房间,这事他没有掺和的资格,连听都不用听。
清柒感觉到有种微微窒息的气氛,眉头紧锁,却怪不着任何虫,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是他没有一碗水端平。
其实他早就想过跟弋阳提这件事,但是每次看着弋阳溢满爱意的双眸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他不想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眸划过伤心和失落。
所以一拖再拖,就把这件事耽误下来了,怀玉自知没有他插嘴的资格,只是垂眸任由心底的酸涩蔓延,手中的筷子不断戳着碗底剩下一口的米饭。
弋阳面色阴沉,时初的话听着有种质问的意味,但仔细想想,说的又确实是实情,他没有管过雄主去谁的房间,忽略了现在家里的虫多了,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他看向清柒,“雄主……”想说雄主今晚会去的,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劝雄主去宠爱别的雌虫,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
他垂着眼睑,咬着牙,嘴唇抿的紧紧的,形成一条缝,清柒打断弋阳的话,他知道这对弋阳来说十分痛苦。
“不要为难雌君了,今晚我会去的。”
时初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饭吃完,回了房间,现在理解了为什么他雄父的那些雌侍叔叔们,都会不择手段的争宠了。
第379章“以色侍人”
因为不挣就只能永远站在角落里看着雄主宠爱别虫,因为不挣雄主的眼里就永远看不到他。
他们个个都比他先来,个个都比他重要,他当然知道这样逼问雌君,对雌君来说很残忍,可是……他可怜别虫,谁来可怜他!
他没有雌君那样显赫的家世,也没有怀玉那样能够源源不断提供资源的家族,他甚至连嫁妆都没有。
时初把身体里里外外擦洗干净,抬手抹了一把雾气蒙蒙的镜子,看着里面娇艳的面庞,他想……他只有这副美丽的容貌可以给雄主把玩。
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他终究还是做了自己曾经最不想做的事,那就是“以色侍人”。
或许走上雌父的老路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的雄主跟雄父不一样。
时初从浴室开门出去,清柒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很明显已经洗过澡来的。
他看到清柒,立马露出一个娇媚的欣喜笑容,他矮下身像清柒喝醉那次一样双手交叠伏在清柒的膝盖上,抬起的桃花眼仿佛盛满了星星。
清柒和这么一双盈满了期待欣喜的眼眸对视,事先打算好要说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他深知自己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好在时初也不是别虫。
抬手撑着桌子道:“下次有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有些事情你逼问雌君也是没有用的,他管不了。”
时初笑容一僵,忐忑不安的问:“您是在怪我吗?您说过的……需要雌君同意。”
清柒伸手摸摸他白嫩的脸颊,“不是怪你,我说的需要雌君同意,是出于对雌君的尊重,而不是他说怎样就怎样。”
时初沉默片刻,所以是您不想要我,对吗?
“睡觉吧。”清柒率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时初也跟着轻轻躺在他身边,等了片刻,清柒都没有反应,他才意识到这种事情都是雌虫主动的。
而清柒在想什么呢?他在想……刚贴的抑制贴,现在撕掉不是浪费啦!
时初沉默着坐起身,关掉了明亮的顶灯,只留了一圈昏暗的氛围灯,这样才褪去几分内心的羞涩。
第一次行引诱之事,十分紧张,他指尖颤抖的解开睡衣的纽扣,昏暗的灯光都遮掩不住透着害羞潮红的肌肤,清柒不用上手就知道,触感一定灼热又紧致。
他脱掉上衣,趴在清柒身上,在雄主的耳边,颈侧落下一片湿濡的吻,用舌尖舔起抑制贴的一角,牙尖噙住,小心的撕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