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杯,径直靠进沙里,姿态慵懒。领口微微敞着,隐约露出一截清瘦漂亮的锁骨,像无声的勾引。
段骁喉间一紧,有些狼狈地移开了目光。
屋里太静了,静得他能听见自己心跳渐乱的声音。
他慢吞吞地、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挪近,悄悄在纪清砚身旁的沙坐下。
垂着眼,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解释,又像在试探。
“你之前说……这几天别找你。可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了,现在来找你,可以吗?”
“……”
纪清砚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目光直白地从段骁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他微抿的唇上。
电梯里摘下的眼镜还没戴回去,此刻没了镜片的遮挡,那眼神愈清晰赤裸,带着某种滚烫的审视。
段骁被他看得耳根烫,忍不住问。
“……你在看什么?”
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纪清砚慵懒地陷在沙里,指尖又轻轻扯了下领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在看你的……”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嘴唇。”
最后那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缱绻缠绵,每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段骁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指,抬眸迎上那道视线,嗓音有些哑:“纪清砚,你再这么看……我就要亲你了。”
纪清砚轻轻笑了一声,没答话,目光却依然黏在段骁的唇上,一寸未移。
下一秒,段骁毫不犹豫地俯身压了下去。
他将人牢牢抵在沙里,对着那双柔软的唇吻了上去。
吻得又凶又急,毫不客气地含吮舔舐,寂静的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湿润暧昧的声响。
纪清砚被亲得眼尾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气息微乱。
“手……别乱动。”
段骁撑起身,眼底漾满笑意:“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但我有条件。”
“我都答应。”
纪清砚怔了一下,看着悬在眼前的人,有些无奈:“……我还没说是什么条件。而且”
“我们能不能别用这种姿势说话?”
“不要。”
确认了纪清砚的心意,段骁便多了几分有恃无恐的耍赖劲儿。他垂下头,眷恋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声音低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