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等你试用期转正了再说吧。”
被人嘲笑完,又被人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段骁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隔着玻璃门望向客厅里安静喝茶的纪清砚,低声嘀咕:“切,再好能有我老婆好?”
他推门出去,挨着纪清砚坐下,整个人从侧面贴上去,一把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肩头。
“老婆”
纪清砚不吭声,低眉喝茶。
段骁知道,他还在为刚才那句“挡灾”不高兴。
可他没打算把话收回去,只是收紧了手臂,像只黏人的大型犬,一遍遍地蹭。
“主人……”
“宝宝……”
“纪教授……”
“daddy……”
全都没反应。
段骁顿了顿,凑近了些,轻轻叼住纪清砚的耳垂,嗓音压得低而软,像撒娇又像哄。
“……老公,理理我。”
纪清砚最吃撒娇这套。
“老公”两个字像小钩子似的,轻轻在他心尖挠了一下。
他偏过头,终于看向段骁。
段骁正眨巴着眼,漆黑干净的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一副“我乖”的模样。
可纪清砚眼尖
那耳尖分明泛着薄红,一路烧到耳根。
他没忍住,轻轻笑了:“你喊我老公,自己倒先害羞了。”
段骁像只撒娇的小狗,脑袋往纪清砚肩窝里拱了拱,轻轻蹭着:“那不还是因为你不理我。”
纪清砚放下茶杯,声音低了几分。
“那你把话收回去。”
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被爸妈影响久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
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可话虽如此,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段骁咬了咬牙,眉头皱了几秒,才不情不愿地松口:“行行行,收收收。”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个不算。
挡灾挡病那句,还是作数的。
纪清砚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真乖。”
他收回手,语气如常:“家里有事?有事就先回去吧。”
这才好好表现第一天,段骁哪儿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