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问:“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纪清砚点点头,目光扫过段骁空空如也的双手,微微挑眉,“你来申城,什么都没带?”
“谁说我没带?”
“带什么了?”
段骁垂着眼看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盒安全套,举到纪清砚眼前,晃了晃。
“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带了一盒。”
纪清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段骁已经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纪清砚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在家答应我的补偿,”段骁低头,呼吸落在纪清砚唇边,声音低沉,“我现在就要。”
话音落下,他吻了上去。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纪清砚眉眼、唇角、颈侧,带着赶路后的急切。
两人的呼吸很快都乱了。
纪清砚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气息不稳。
“你不是饿了吗?先吃点东西。”
“是饿了。”段骁抬起头,眼底带着灼人的热度,声音喑哑,“快要饿死我了。”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让纪清砚跨坐在自己腿上。
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胸口。
纪清砚轻轻“嘶”了一声:“段骁,你属狗的啊?”
段骁抬起头,唇角还带着笑。他凑过去亲了亲纪清砚的下巴,又换到另一边,语气认真得过分。
“老婆,你忘了我多大了?我属猪的。”
“……”
“老婆?”
“滚。”
回应他的,是段骁更热情的亲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色的床铺一片凌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段骁搂着怀里的人,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餍足地叹了口气。
“好像弄破了。”
纪清砚懒懒地窝在他怀里,眼尾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段骁掀起被子看了一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质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