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砚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墨沉默了几秒。
酒精让他的脚步有些不稳,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上次出差去申城的时候。”
纪清砚心里一动。
那么早?
难怪那次从申城回来后,他就现许墨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
原来是因为知道了他的性向。
许墨一直盯着纪清砚,目光近乎执拗。
哪怕喝了酒,脑袋有些晕,他的判断力却没有完全丧失。
他看着纪清砚那张始终平静的脸,忽然开口。
“你对我喜欢你这件事,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猜到了。”纪清砚的语气很淡。
从申城回来后,刚开始他还觉得那些暧昧的举动是巧合,是意外。
可都这么久了。
如果他还看不出来,那他就是一头猪。
许墨喉结滚了滚,扣着他双臂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那答案呢?”
“抱歉。”纪清砚抬眼看他,“我给不了你答案。”
自从知道段骁是陆先生的儿子后,他太累了。
每天都在想一个合理的分手理由,可每一个都被自己推翻。
他不想伤害段骁。
可不伤害段骁的方式,根本分不了手。
而他并不想分手。这段时间,每一天都很痛苦,每一天都很难受。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去考虑接纳另一个人,面对另一段感情?
他的心里,满心满眼,都已经被另一个人塞满了。
闻言,许墨缓缓松开了手。
眼底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汽,他盯着纪清砚,声音低下去。
“可他太小了。他可能没办法给你一个未来,等他二十八岁的时候,你已经三十七了。他还风华正茂,可你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
“你确定到那个时候,他还会守着你,对你不离不弃吗?”
纪清砚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