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一起。
不说原因。
问也不说。清醒的时候不说,喝醉了也不说。
但是
没说不能结婚啊。
那是可以结婚的吧?
段骁踩在雪地上,脚下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冬夜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接起来时还带着睡意,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段骁勾着嘴角,看着头顶那扇亮着的窗,开口。
“乐乐,帮我准备点东西。”
沈乐珩迷迷糊糊:“啥?”
“八抬大轿,三书六礼,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对面沉默了三秒。
“啥?!”沈乐珩瞬间清醒了,声音都高了八度,“你说啥?!”
段骁垂着头,脚尖轻轻点着地面,擦着那些被压实的雪,带着笑意说。
“我要向纪教授求婚。”
沈乐珩:“哈?!”
-
正月十二。
出租车停在小区附近,纪云澈推开车门跳下来。
走了两步,走不动了。
前面堵了一堆人。
他抬起头,只见小区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人群里时不时有人举起手机,此起彼伏的“卧槽”声像接力似的传过来。
“……干嘛呢?”
他往前挤了挤,从人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然后眼睛瞪大了。
整条路都被黑色豪车塞满了。
不是一辆两辆,是一整排一辆接着一辆,像一条沉默的河流,从路口一直延伸到小区门口。
纪云澈对车没什么研究,但那车标他认识。
迈巴赫。
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