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愣了愣,抬手摸了摸指间的戒指,笑着点头。
“挺好的,就是太直男了,有点笨。”
“哈哈……”
纪清砚刚笑出声,就听陆昭宁继续吐槽:“没你贴心。我怀疑他脑子里装的是钢筋,压根不会拐弯。”
一年前,陆昭宁结了婚。
对方是在一次合作中认识的,人有点憨,追人追得也笨拙。
她原本只是想试试,没想到谈着谈着,竟一路走到了婚姻。除开过于直男这一点,其他方面,倒也无可挑剔。
彼时纪清砚还在国外,没能赶回来参加婚礼,只寄了份贺礼。
此刻听着陆昭宁絮絮地抱怨,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故意打趣道。
“说不定……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他就是直!”
陆昭宁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好笑。
“就今天早上,我出门前问他穿哪条裙子好看,一条包臀裙,一条a字公主裙,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没区别。我真的,快气死了。”
纪清砚听得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得像是自成一个世界。
反观对面,两尊沉默的雕像,谁也没先开口。
终于,段骁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许教授这个点怎么在这儿,学校不忙吗?”
许墨也不客气,冷冷回敬。
“段总才是,日理万机的,这个点儿出来吃饭,未免太巧了。”
“人是铁,饭是钢,再忙也得吃饭。”段骁摸了摸肚子,抬手叫来服务员,“给我来碗面。”
又随手点了几个菜。
许墨微微蹙眉,轻哼一声:“都两年了,段总还这么爱吃面?”
“好东西,自然吃不腻。”段骁偏过头,冲着许墨似笑非笑地耸了耸肩,“怎么,这才两年,许教授就腻了?”
许墨没接话,只冷冷地盯着他。
段骁不以为意,把玩着桌上的小碟,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是吃不腻的,可以吃一辈子。”
许墨:“……”
不要脸的东西。
陪陆昭宁吃了一会儿,纪清砚觉得脑子越来越沉,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出来,正在洗手时,旁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你刚刚和许墨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