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砚闭了闭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天确实没闲着。
刚醒来时只是觉得有些酸,刚才那一站,双腿直接软得使不上劲。
听着身后压抑不住的笑声,他转头看过去,语气无奈。
“行了,别笑了。”
“哈哈……”
段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纪清砚脸上,那上面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瞬间皱起,他抬手贴上对方的额头。
“你……烧了。”
“啊?”纪清砚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又烧了?
这两天两人确实有些疯狂,而且段骁家里什么都没准备,他们一直……
无阻碍地亲近。
段骁回忆着这几天的细节,眉头越皱越紧,低声自语。
“不会是没弄干净吧?”
说着,手已经往下探去。
“段骁,你停下”纪清砚下意识想反抗,可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三两下就被按住了。
段骁检查完,脸色沉了沉,二话不说跳下床,从柜子里翻出衣服扔给他。
“走,去医院。”
纪清砚看着眼前这个忙忙碌碌、穿衣服准备洗漱的人,声音沙沙的:“没事,应该就是个低烧。”
“不行,去医院。”
拗不过他。
两人洗漱完毕,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段骁轻车熟路地拉着纪清砚上了楼,推开骨科办公室的门,语气一如既往地急。
“陈锐,快看看!”
陈锐也是刚到,屁股底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就被这声推门吓得一抖。
他抬眸一看
活爹。
怎么又是这位祖宗。
“祖……”陈锐硬生生把后面那个字咽回去,话锋一转,挂上职业假笑,“段总,怎么了?”
段骁把纪清砚按在检查床上,言简意赅。
“他烧了。”
“又烧了?”陈锐满脸困惑。
上周不是刚烧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