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次在酒吧,有个小男孩想亲你,你是看见我了,想让我眼见为实,所以才没躲开,对吗?”
“是。”
“我是你的初恋,你从来没有过别人,对吗?”
“是。”
“你其实一直一直都喜欢我,从两年前到现在,对吗?”
“是。”
段骁脸上露出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他喉结滚了滚,眉头轻轻蹙起,进一步确认:“在我们分手之前,老陆是不是找过你?是不是他让你出国的?他是不是还打了你一巴掌?”
“……是。”
纪清砚听着前半段,点了点头。
听到后半句,却愣住了。
一巴掌?
陆谦什么时候打过他?
他连忙拉住段骁,叫了紧急暂停:“停停停,陆先生什么时候打我了?你是不是误会了?”
段骁愣了一下,解释道。
“就是有一次,我姐想把咱们两个聚到一起认识一下,结果乐乐出事了。就那次,你喝了很多酒,拉着我在地下车库疯狂做爱。你脸上有个巴掌印,你忘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第二天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肯说。”
纪清砚:“……”
原来陆谦还帮他背过锅。
他一时无言,抿了抿唇,解释道:“陆先生没有打我。那一巴掌……是我自己打的。”
段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后,他掀开眼皮,声音低沉。
“你不用为他开脱。”
纪清砚被噎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真的。那天我是从昭宁那里知道你们是姐弟的,当时觉得自己对不起陆先生,才打了自己一巴掌。”
段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知道信没信。
他伸手搂住纪清砚的腰,把脑袋埋进对方颈窝里蹭了蹭,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不提他了,晦气。一个只会拍桌子的中年老人。”
纪清砚:“???”
晦气?
倒是头一回听说儿子说自己老子晦气的。
不过……
拍桌子?
纪清砚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父子俩在书房吵架,一个拍桌子吼,一个跳上桌子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