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段骁把人按在身下,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你就不需要这些电动的玩意儿了。”
“你可真霸道!”
“哼……”段骁咬住纪清砚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会向你证明,我比那些东西都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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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便到了月底。
纪清砚早就收到了陆谦的邀请。他暂时还不想跟陆谦坦白自己和段骁的事,主要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便决定分开前往宴会。
宴会厅很大,纪清砚刚走进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一个声音喊道:“清砚!”
“陆先生。”
纪清砚看清来人,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语气恭敬有礼。
“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套紫砂壶茶具。两年没见,不知道您的喜好有没有变,希望您能喜欢。”
“喜欢的,喜欢的。”
陆谦笑着接过话,顺手给一旁的服务生递了个眼神,对方便将东西收下了。
陆谦打量着面前的纪清砚。
两年不见,这人倒没怎么变,只是看着更成熟了些。
大约是如今做生意的缘故,言谈举止间比以往多了几分圆融。
他拍了拍纪清砚的肩膀,介绍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周律,昭宁现在的爱人。”
纪清砚将目光转向陆谦身旁的年轻人。
年纪与他相仿,同样西装革履,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沉稳。两人长相毫无相似之处,可不知为何,周身的气韵竟有几分微妙的相近,让纪清砚莫名生出一种照镜子的错觉。
他伸出手,礼貌道:“周先生你好,我是纪清砚。”
“有所耳闻。”
周律握住他的手,淡淡吐出四个字。
纪清砚:“……”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这人对自己敌意不小。
几人移步到一旁,陆谦端着酒杯,笑着问道:“你回国后不是在忙橡胶方面的产业吗?进展到哪一步了?”
“正在建厂,设备也已经定下来了,最近在联系合作商。”纪清砚答道。
陆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打心底里喜欢。就算做不成自家人,也实在有些割舍不下。
他索性直接开了口:“这些基本都定下来了,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你也可以找昭宁,或者找段骁也行,毕竟你们两个现在不也在合作嘛。”
纪清砚微微一怔,心里掠过一丝不自在。
他如今天天跟人家儿子睡在一起,对方却能抛下前嫌、这般坦荡待他,反倒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他应声道:“好的,没问题。”
陆谦笑着点点头,目光无意间扫向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巧合的意味:“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