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呢,我遇见纪清砚,我就弯了。”段骁顿了顿,“我这个性取向好像很奇怪。我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我好像只喜欢纪清砚。”
陆谦脸色铁青,像死了三天。
他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你现在在想什么?”段骁低声问。
他摸进口袋想点烟,烟盒刚掏出来,又想起答应纪清砚要戒烟,随手扔到一边。
瞥见茶几上有盘口气清新的糖果,丢了一颗进嘴里。
“我猜猜,”他慢悠悠开口,“不会是又要把纪清砚送出国吧?这次打算送出去几年?两年,三年,又或者是四年,还是……一辈子?”
陆谦盯着他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我死都不会同意。”
“为什么?”
“为什么?”陆谦双手一摊,“这不是明摆着吗?他是个男的,你也是个男的。我问你,你俩谁会生孩子?”
段骁不太在意:“我姐不是会生吗?我姐夫是入赘的,生下来的照样姓陆。倒是我有孩子的话,倒是姓段。”
“这他妈是姓谁的问题吗?”
“不是吗?”
“不是!”陆谦猛地一拍桌子,“两个男人在一起就不正常!我绝对不允许!你马上跟楚娆结婚,等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定性了。”
段骁冷笑一声:“我不结婚,又如何?”
陆谦瞪着他,没说话。
陆谦不说话,段骁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无非是跟他说不通,就去找纪清砚,像两年前那样。
段骁懒得废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过去。
陆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捡起来低头看。等看清上面的内容,瞳孔猛地一缩。
段骁双肘撑在腿上,俯身凑近。
“不要去找纪清砚,也不要威胁他。更不要用你那所谓的恩情向他施压。与他是恩,与你不过是随手做的一件好事,没必要次次都用这招。”
陆氏集团一年资助过多少学生,这些年加起来少说也有好几个团了。确实只有一个纪清砚是特殊的,能让陆谦另眼相待。
但这不能成为陆谦的理由。
资助本来就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真心也有,可搏名也是真的。
陆谦压根没心思听他说,手指飞快地翻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见段骁和纪清砚的签名并排落在纸上。
他来回确认了两遍。是真的。
陆谦抬头,声音紧:“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股份?”
“收回了一些散股而已。”段骁语气随意。
他看着陆谦手里那份被攥皱的文件,低低笑了一声。
怕他看不懂似的,耐心解释。
“陆氏集团我现有股份是4o%,目前和纪清砚共享。如果你要用手段让他离开我,我会直接把股份划过去。加上他手上现有的,我估计这陆氏集团,以后应该改名,叫纪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