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咂了咂舌。
这手笔,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幸好刚才在包厢里没坐视不管这小段总,是真疯。
他看了楚临一眼,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以后别打他的主意了,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惹不起?
这三个字,楚临已经听到第二回了。
上次陆谦的生日宴,他稍微打听过纪清砚的身份一个被陆家资助过的学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背后,谁?”他问。
王总其实也不太清楚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但他能肯定这关系不简单,而且敏感。他不想多嘴,拍了拍楚临的肩膀,丢下一句:“他背后是陆家。”
楚临皱了皱眉。
就这?
一个被资助过的学生而已,值得陆谦这么上心?他不信。
陆谦不可能盯着纪清砚跟谁上床,没那么闲。至于拆车这种事,就更不像他的手笔了。
除非还有其他隐情。
王总走后,楚临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助理:“去查一下纪清砚,越详细越好。”
最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破车,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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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忙了两天后,又闲了下来。他开着车,就去接老婆下班。车刚停在写字楼下,后视镜里就映出一辆熟悉的车影。
他微微挑眉,推开车门走下去。
后面的车门也恰好被推开。
两人隔着车身遥遥相望,互相笑了一下。段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边,懒洋洋地开口:“楚总,来接老婆下班?”
“是。”楚娆淡定地撩了一下头,“段总,这不也是来接老婆下班。”
“没错。”
话落,两人都沉默了。
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在一起办公,商量着怎么让楚临从楚家的董事会滚出去。聊到最后,双方都说有事,便各自散了。
原来,都是为了接老婆下班。
风吹起楚娆的长,她随手拢到耳后,道:“等把楚临搬下台,我们的合作就结束了。”
段骁咬着棒棒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淡淡说道:“放心,等你做了楚家名副其实的继承人,接管了公司,还怕以后没有合作吗?”
利益,是可以长期往来的,互惠互利。
楚娆挑眉:“说得对。”
两人没再说话,静静等着里面的两个人出来。没一会儿,纪清砚和赵贝贝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段骁脸色一黑,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响:“他们两个怎么天天都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