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亲了亲段骁的嘴角:“很厉害。”
小狗笑了,美得要命。
他搂着纪清砚的腰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叹道:“纪教授可真厉害,比什么男科圣手都管用。”
纪清砚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段骁舔了下嘴角:“要不要再试一次?”
“还来?”
“什么叫还来?”小狗立刻委屈上了,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跟着颤,“我以前又不是只有一次。万一后面不行了呢?既然要试,就得试彻底。”
“……好。”
段骁腿脚不方便,使不上太多力气,两人能挥的空间有限。
可这对阅片无数的纪教授来说,根本不是难题。两人试了轮椅上,试了镜子前段骁像解锁了新世界的大门,越试越兴奋。
正到深处,段骁的电话响了。
纪清砚蹙起眉,面颊带着薄红,连声音都不太稳:“段骁……电话。”
段骁看都没看。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住纪清砚的锁骨,嗓音低沉含糊:“不用管。”
等段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随手放下了。
他偏过头看向纪清砚,语气软下来。
“想喝点东西。”
纪清砚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茶褐色的眼眸转了一圈,伸手碰了碰段骁的脸:“给你弄一杯百香果柠檬茶?”
“好。”段骁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指尖。
纪清砚笑了一声,下床随手套了件睡袍就出了卧室。
门一关上,段骁脸上的神色就淡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回拨了刚才的号码。
“喂”
这一声拖得又低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明眼人一听就知道刚刚在干什么。
楚娆愣了一秒,笑了:“我说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她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不是腿受伤了吗?怎么还有力气?该不会腿也是假伤吧还是你为爱做零了?”
“啧。”段骁瞥了一眼卧室门,压低声音,“说正事,我老婆一会儿就回来了。”
楚娆翻了个白眼。
切。
说得好像谁没老婆似的。
她没再磨叽:“警局那边来消息了,楚临按绑架罪处理。我问了律师,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楚娆,他虽然是你哥,但我不会手下留情。”段骁声音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