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斯明骅压在床上,有点害怕斯明骅这个有今天没明天的狂热劲头,更后悔引狼入室,就赶紧阻止:“今晚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斯明骅却笑了,咬他的鼻尖,说:“我就那么不会心疼人,找你就非得干点坏事?我就抱着你睡觉,不干别的。”
庄藤不太相信他,因为斯明骅的身体反应跟他的言语截然不同,庄藤被他从身后戳着,觉得他整个人兴奋得都快要冒烟,连带着庄藤自己都渐渐呼吸变重,开始有点不对劲。
不过斯明骅进了他的被窝倒还真挺老实的,他们接了个长长的吻,厮磨间两个人的反应渐渐明显,斯明骅也没有非缠着他做一些过格的事情,仅仅只是彼此借用了一下对方的手。
接吻完毕,庄藤趴在斯明骅胸口上回了片刻神,随即从床头柜扯了几张纸给斯明骅擦手。斯明骅嫌擦不干净,去了洗手间。
趁放空的时间,庄藤思索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等斯明骅从洗手间出来,他盘坐在床上,拍了拍床沿,让斯明骅来谈话。
斯明骅穿着他的睡衣笑着走过来,单手包住他的后脑勺,弯腰和他接个吻,才按他的要求坐下来。
他这么高兴,庄藤倒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放得很轻,说:“今天是个例外,以后别随便来我宿舍……”
才说了一句,庄藤明显看到斯明骅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就轻轻凑过去,两只手撑着斯明骅的肩膀,吻了吻他。斯明骅瞧了他一眼,神态柔软了一些,但还是不太高兴。
庄藤苦口婆心:“虽然公司没有明文规定严禁办公室恋爱,但公司那么多人盯着你,我们得收敛点,知道吗?”
斯明骅扶着他的腰把他按到怀里坐下,语气很差地说:“谁盯着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又说:“盯着我干嘛,我就是个到处打杂的管培生。”
庄藤为他的没有自知之明叹息了一声,手脚蜷着坐在他大腿上,心平气和地看着他,没说话。
斯明骅低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说:“听你的有什么好处?”
庄藤把脸颊挨近他的脖颈,说:“我又不是单为我自己着想。”
大概是被他的温顺打动,斯明骅的语气柔和了下来,一只手上下抚摸他单薄的背脊,说:“没好处的事情我不干。”
“你想要什么呢?”
斯明骅想了想,说:“你怕被人看见,那就搬出来。宿舍人多口杂,房间又小又不隔音,确实不适合住人。”
庄藤有些震惊,抬头看向他,说:“我们在一起才不到两周。”
斯明骅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不屑地轻笑:“我人都给你了,你现在跟我说时候没到不能跟我住,不觉得本末倒置吗?不是每个人谈恋爱都得照章程走的,我的庄总。”
庄藤不是不心动,住到外头去,就没人知道斯明骅是他的下属,也没人会盯着斯明骅的家世背景。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牵手,别说进同一个门,即使是在家门口接吻被人看到都没关系。邻居也不是同事,不会一传十十传百,让他在公司成为话题中心,继而影响他的工作。
庄藤犹豫地问:“你之前住哪里?”
“中央公馆。”斯明骅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殷勤,像个尽职尽责的地产中介,“比宿舍离公司更近,你早上可以比现在多睡会儿。”
睡眠时长对庄藤并不重要,他无动于衷。
突然,他想起另一件事,下意识表示了疑惑:“离得那么近,那你那天送我和eric不是绕了远路?”
“能不提他吗?”斯明骅显得有些嫉妒,“要不是想跟你多说几句话,我何必绕路。”
庄藤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左顾右盼地几秒钟,换了个话题:“中央公馆吗?那里很贵的。”
斯明骅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暂时放过他,转而回答他的问题:“没花钱。这个楼盘是我妈小的房地产公司开的,水电都不用出,还自带车位。”
“免费”这个条件显然比“多睡一会儿”更有诱惑力,庄藤不由得心动。
他住的这个宿舍虽然说是员工福利,但其实也需要租金水电,虽然很低廉,到底是笔开销。而和斯明骅同居,目前为止他居然找不出一条坏处。
临睡时人的头脑不清醒,不适合做选择,庄藤觉得头疼,便含糊地说:“太仓促了,过几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