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藤在理店的沙上坐着观察,视线随意一扫看到了墙上的明码标价。大概是小区里门面租金低廉的缘故,这家店的男士快剪费用收得很便宜。他不由得心动,坐到穗穗旁边,跟穗穗一起剪了头。
理师拿了图册给庄藤挑选型,庄藤随便看了看,指了个挺清爽的碎。他跟穗穗的头差不多长,几乎是前后脚剪完头,舅甥两个对着互相打量,都挺满意对方的新型。
尤其穗穗,特别沉醉地搂着庄藤的手臂,好像第一天认识他似的,乐陶陶地说:“舅舅,你明天送我上学好不好?”
庄蔓在旁边乐不可支:“不要妈咪送了?”
穗穗甜蜜地说:“全班都已经知道我妈咪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咪,但是还没有人知道我舅舅是全世界最帅的舅舅。”
四岁的小小人类还挺有虚荣心。庄藤拿她没办法,笑说:“舅舅要上班,不可以送你上学。但是可以接你放学,好吗?”
穗穗想了想,很严肃地告诉他:“一定要第一个接我,不然小朋友都被接回家啦,没机会看到你了。”
庄藤很严肃地答应:“行,舅舅争当第一名。”
第27章小马小马
“我在公司加班,你偷偷跑去给外甥女过生日,剪了头也不跟我报备。庄藤,你这恋爱谈得真自由。”
庄藤像个挨训的小学生似的坐在斯明骅对面的沙上,一开始还忍耐着没做声,因为他确实是没打算这么早就把斯明骅暴露在自己家人面前,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剪个头为什么要斯明骅做主。
但听斯明骅越说越不像话,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平气和地进行了反驳:“没有偷偷,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去我妹妹家吃个饭。”
“可你没说是你外甥女生日。”斯明骅面无表情地靠在沙上,对庄藤的一系列处事进行控诉,“我礼物都买好了,你连送的机会都不给我。你让我很失礼知道吗,你是存心想坏我名声吗?”
他的言语倒是激烈,眼神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虎视眈眈的视线控制不住地流连在庄藤的脸上。
庄藤的面孔是种古典的纤柔,长时气质淡雅,剪了短隐约透露出一些凌厉的色彩,却并不凶悍,仅仅是显得五官线条更鲜明。
斯明骅又爱他又恨他,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把他气得半死还要用脸来迷惑他,让他连脾气也无法顺理成章泄出来。有时他甚至觉得对庄藤脾气是种罪过。
庄藤觉得他大惊小怪,请问我家谁认识你,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坏哪门子名声。想了想,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打听:“我剪了头好不好看?”
这是调情的时候么,讲道理呢。斯明骅怨庄藤忽视他的情绪,绷着脸不看他。
庄藤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突出的喉结,笑呵呵地说:“别这样了,你看看我。”
他的眼神那么纯真,举止却是放荡的勾引。斯明骅的一腔怨愤霎时间转为欲火。
他把庄藤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很重地啃咬庄藤的嘴唇。
庄藤似乎是有些痛,皱了皱眉,却不躲他,两只手温顺地搂住他的脖颈,闭着眼迎合他。
斯明骅几乎是立马产生了反应,很下流地顶了两下。庄藤吓了一跳,睁开眼害羞地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搂着他的两只手。
斯明骅觉得他想逃。庄藤总是这样,胆大包天地撩拨他,然后临阵脱逃。他两只手把庄藤的腰箍得更紧,低头吻得急,像是吃一捧棉花糖,不赶紧吃进肚子就要化在了手心里。
庄藤有点疼,又有点困惑斯明骅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闷哼一声,缓了缓,一只手落到了斯明骅的腰带上。
原来庄藤不是要躲他,是要安慰他。斯明骅被他拿住了要害,像匹被驯服的马似的安静了下来。
他由着庄藤把玩自己,慢慢亲吻着庄藤剃得只剩茬的鬓角,那触感有点刺痛麻痒,可他不但不排斥,反而迷恋。
庄藤专心于下方的事业,动作间带着试探和好奇,触碰都是很轻的,像在剥一颗棉花的种子。
真温柔,可斯明骅宁愿庄藤这时候能粗暴一点。
忍耐了大概一分钟,他终于受不了这个缓慢的煎熬,忍不住伸手包住了庄藤的手,隐忍地进行指导:“下去一点,圈住了。不会弄坏的,你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