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安和霍纪云回到正房侧屋的时候,霍芳正给弟弟妹妹讲故事。
乔安端着一盘砂糖橘,“尝尝这个新品种小橘子,妈妈从黑市弄来的,可稀罕了。”
霍宁抓起一个砂糖橘,一抬头就看到乔安那红肿的嘴唇。
“妈妈,你的嘴唇怎么肿啦?”
童言无忌,但霍宁的话引来另外两个孩子的目光。
乔安尴尬地挠挠头,不光肿,现在还有点疼呢。
见乔安手足无措的样子,霍纪云在一旁闷声笑。
乔安没好气地打了他一拳,“去那屋铺床去!”
“哎!我这就去。”
霍纪云边笑边跑去侧屋。
乔安给孩子剥了几个砂糖橘,堵住了他们的嘴。
等霍纪云忙完出来,乔安递给他三个剥好的。
“嗯,这橘子真甜,还没有籽,好吃。”
霍纪云一口一个,很快就吃完了。
“这个据说是农场的新品种,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呢。”乔安找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霍纪云也不刨根问底,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上睡觉,乔安和霍纪云破天荒地睡在一侧。
刚开始,霍纪云乐开了花。
可很快他就现,这不是对他的奖励,而是对他的惩罚。
乔安睡觉不老实,晚上总是在她的怀里动来动去。
这一动就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霍纪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快要炸膛的炮弹,这种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一家五口,四个人睡得都很香。
只有霍纪云一个人无语望房梁。
要是没有那三个孩子就好了。
唉。。。
第二天一早,乔安在霍纪云怀里醒来。
冬天天气冷,前些日子她盖一个棉被还觉得有些凉呢。
可是昨天晚上她竟然热得把胳膊伸了出来。
该说不说,男人还真是火炉子,光是靠着就觉得暖和。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一低头就看到眼底挂着乌青,委屈巴巴的霍纪云。
“你没睡好?”乔安问。
霍纪云一回想起昨天晚上那种感觉还心有余悸,“嗯,有点失眠。”
“怎么会失眠呢?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