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随即虞海棠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到陆昊手里,眼神看着那瓶子有些不舍,最后还是坚定了下来。
这种药她只有两颗,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会用的,可是现在她能倚仗的只有陆昊,只有陆昊成为大帅,她才能重新把虞棣棠踩在脚底下。
陆昊接过那个小瓷瓶,心中对里面的东西已经有了猜测,不过片刻还是皱了皱眉道:“下毒没有用,现在管家已经死了,帅府就没有人可以把毒药神不知鬼不觉放到陆决明的食物里,再说,大帅府每顿饭菜都有专门试毒的人,饭菜里有毒立刻就会被现,下毒杀了陆决明不现实。”
虞海棠闻言笑了笑,随即解释道:“少帅,这可不是普通的毒药,它是以前失传的一种毒药,可以使人的身慢慢衰弱直到死亡,连大夫都查不出,更何况那些试毒的人?”
陆昊摩挲着手里的小瓷瓶,心中忽然有了想法,如果这药的作用像虞海棠说的那样的话,这个办法倒可以一试。
随即,陆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低下头就去吻虞海棠,宠溺笑到:“还是你有办法,说吧,你想让本少帅怎么奖赏你?”
虞海棠捂着嘴娇笑道:“海棠不想要奖赏,只求少帅心想事成之后可别忘记海棠,海棠就心满意足了。”
陆昊把虞海棠抱在怀里,刮了刮虞海棠鼻梁承诺道:“本少帅还要娶海棠做夫人,当然不会忘记海棠,海棠你放心,让你进门当姨娘只是暂时的,等陆决明那个老不死死了以后,我就娶你当正妻。”
虞海棠闻言,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娇嗔道:“那少帅可不要忘记您今天说的话,不然海棠可会伤心死。”
陆昊哈哈大笑:“本少帅一言九鼎。”
忽然,虞海棠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担忧道:“可是,我们的婚礼定的是这个月三十号,陆大帅和虞棣棠的婚礼也是这个月三十号,两边的日期撞上了,陆大帅会不会不高兴,因此迁怒少帅您?”
闻言,陆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脸色略微有些阴沉道:“撞上了就撞上了,难不成陆决明还想管这么宽,最好我们故意把婚礼办得盛大一点,压虞棣棠一头,也让虞棣棠知道,大帅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进的!”
陆昊这话正合了虞海棠的心意,她巴不得自己的婚礼比虞棣棠盛大,压虞棣棠一头,既然身份上比不过,那就比排面。
随即,虞海棠看向陆昊故意试探问道:“那……大帅准备用什么礼数迎娶海棠?海棠好想知道。”
陆昊笑:“至少得八台大轿,十里红妆吧。”
虞海棠闻言眼睛一亮。
………………
两天眨眼间就过去了。
三十号一大早,天都还没有大亮,便有一众大帅府的丫鬟婆子来到了戏班子敲响了虞棣棠的门:“虞公子,您醒来了吗?今天是您出嫁的日子,一生可就一次,可不能迟了啊。”
虞棣棠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个月以来像做梦一般的遭遇,实际上一夜未眠,再想到今天他就要嫁给陆决明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实在是睡不着。
如果虞棣棠是现代人,那么他一定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一个专业的名词来形容,叫做婚前焦虑症。
反正也没睡着,此时听到婆子的话,虞棣棠立刻就起身开了门,朝门外的丫鬟婆子道:“我醒来了。”
那为的婆子一看虞棣棠的黑眼圈就猜出了什么,露出一抹明白人的笑容:“虞公子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吧,所以今天才起来的早。”
虞棣棠闻言,微微有些脸红,想解释点什么,可事实确实是这样,索性就没有说话,脸红低下了头。
那婆子见虞棣棠害羞了,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拍了拍虞棣棠的手背安慰道:“别紧张,这是正常情况,老婆子我见过很多新妇出嫁前都是和虞公子一样的情况。虞公子只管放宽心嫁人就好,其他交给我们。”
“嗯。”虞棣棠点了点头
说着,外面一大群丫鬟婆子便涌进了虞棣棠的房间,一些丫鬟婆子开始给虞棣棠说成亲的注意事项,一些丫鬟婆子便开始为虞棣棠梳洗更衣。
而虞棣棠也很配合坐在凳子上,任由丫鬟婆子们动作,这是微微握紧的手暴露了虞棣棠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装的那样冷静。
因为虞棣棠和虞海棠都是今天出嫁,并且虞棣棠和虞海棠是姐弟,父母都已经过世,由戏班子抚养长大,嫁的又都是帅府,所以两人出嫁的路线是一模一样的,花轿都是从戏班子出抬到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