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个丫鬟偷偷去给少帅府传递假消息的时候,书房这边,虞棣棠见下人都出去了,起身扶起“病入膏肓”的陆决明,拿出手帕帮忙擦拭陆决明明嘴角的“血迹”。
陆决明睁开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在下人面前所表现出的虚弱,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那两根帮自己擦拭嘴角白皙纤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忍不住心念一动,滚动喉结。
虞棣棠起身道:“我先送大夫出府。”
陆决明点了点头,看向大夫:“徐大夫,出去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徐大夫飞快点了点头,随即跟着虞棣棠出了少帅府。
走到半路,徐大夫突然开口道:“这天气太过炎热,就不用劳烦相送,徐某自己出府就行了。”
虞棣棠闻言犹豫着道:“可是…………”
看着虞棣棠脸上的犹豫,徐大夫继续道:“不必纠结,这又不是徐某第一次来帅府不认识路,再说相信大帅也希望您早点回去。”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虞棣棠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道:“那好吧,我这就回去了,徐大夫如果在大帅府迷了路,就找丫鬟问问。”
“行。”徐大夫应了一声,便一个人独自出了大帅府。
果不其然的是,他才刚刚出了大帅府,便有一堆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围了上来,向他打听陆决明的情况。
“怎么样?大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坊间都传闻大帅已经病入膏肓了,这是不是真的?徐大夫你给个话。”
“徐大夫,大帅的病是不是真的,还有几天可活?”
徐大夫想道刚刚受的委屈,随即故作一脸忧愁回答道:“陆大帅……恐怕是命不久矣,具体还有多少时日可活,徐某也说不准,不过反正时日不长了。”
——秀恩爱,死的快。
众人闻言面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议论纷纷之后,七七八八又问了几个问题。
“徐大夫,可否告知,陆大帅得了什么病?”
“对啊,徐大夫这陆大帅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病入膏肓了呢?”
“陆大帅一死,这安阳城可就要变天了。”
“看来,我们要提前讨好陆少帅了。陆大帅一死,安阳城可就是陆少帅的天下了。”
“…………”
这次徐大夫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陆决明的病本来就是装出来的,其实根本就没有得病,只能含糊其词道:“这个……徐某医术浅薄,也不知道陆少帅得了什么病,开了些养身体药,也没见陆少帅病好。”
众人见徐大夫都这样回答了,也不好再问。片刻一致默契找借口说家里有事情,便全部都离开了,其实都是打探到了想要的消息,回去报信了而已。
书房里,陆决明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心里纳闷他也没感冒啊,是不是有人在骂他?
虞棣棠顶着大太阳从从外面回来,脸都被太阳给晒红了,推开门随即又立刻关上门,走到书桌边帮陆决明整理桌上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