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粥麻溜地麻溜地爬起来,捧着沈南沣的脸,吧唧吧唧就是几口。
业务十分熟练。
沈南沣乐的开心,便让人准备了一碟子小鱼干,都给西粥。
西粥乖乖坐在沈南沣旁边吃小鱼干。
满心满眼都扑到小鱼干上。
沈南沣便坐在西粥旁边,翻阅手中的书籍,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几分夏日的燥热。
不多时再看向书房的时候,西粥和沈南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只有半条小鱼干和一本书掉落在桌子上。
风吹进来,书本出飒飒声响。
将军府上空,烈日炎炎之下,飞过一只白色的鸽子,鸽子腿上绑着薄薄的纸张,飞出了将军府。
将纸张送到了三皇子府内。
纸张上写着:他不信我。
四个字。
其意思便是:沈南沣不相信西粥,西粥拿不到三皇子需要的证据。
**
第二日。
京中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件。
工部尚书早朝时,跪在大殿之上,启奏三皇子南宫奇,并拿出了证据。
证明了南宫奇贪污受贿、谋财害命。
这些证据并不致命,在一场大型战斗中只能算作是小打小闹。
陛下气怒。
下令剥夺三皇子朝中官职、关在三皇子府内禁闭,没有命令不得出来。
下完命令,陛下拂袖离开。
三皇子南宫奇转身,阴冷的眸子像是毒蛇一样锁定在太子南宫偃身上。
“哼,皇兄真是好计谋。”南宫奇瞥了工部尚书一眼,“不动声色就收服了一员大将。”
工部尚书是公认的太子一派的人。
证据本来在沈南沣手里,却跑到工部尚书那里,显然他们两人已经合作。
南宫偃冷眸瞥了南宫奇一下,没说话。
南宫奇本就生气,这般被无视更是气上心头,毫不掩饰眼中的凶狠。
“皇兄,事情还没完。”说着南宫奇轻蔑笑了,“还不一定是谁笑到最后呢。”
南宫偃冷冷回应:“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说完,南宫偃不在窥一眼南宫奇,径直离开。
南宫奇紧紧捏住双手,阴鸷的眸子紧盯着南宫奇的身影,眼中的杀意涌了上来。
殿中的事情,不到片刻便传到了沈南沣耳中。
沈南沣听完脸上表情淡淡的,似是并无什么表情,但细细看去,就会现沈南沣那双暗色的瞳孔被猩红的杀意覆盖。
两日后。
三皇子生母因冲撞了皇上,降级为妃、罚在宫中思过;皇上因此次事件精神略微不济。
太子南宫偃前往御书房同皇帝一同处理政务。
整个朝中都知道,过不了多久太子南宫偃恐怕就要继位了。
当天。
沈将军府再次飞进来一只鸽子。
西粥打开里面的纸张,上书:将兵符拿给我。
皇帝身体开始不好,南宫偃亲政,显然刺激到了还在关禁闭的南宫奇。
西粥瞄了眼纸张,又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脖子。
好像…大概他脖子上这个东西就叫兵符???
西粥拎着绳子,把兵符从衣服里面扯出来,铜打造的一块疙瘩。
西粥努了努嘴。
“又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