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被他按坐在大腿上,起初还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他在胡说些什么,越听却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听到最后那句话,再回想了一番过去种种,大概知道了顾沉聿说的是谁了。
她简直哭笑不得,又气又恼。
任由他箍按着自己的腰,自己也忍不住上手揪他耳朵
“说你是笨蛋,你怎么还真的这么笨?”
“顾沉聿,你不会到现在都觉得我喜欢别人不喜欢你吧?你对自己的老婆就这么没信心吗?”
可能是揪疼了他,顾沉聿皱眉闷哼了一声,目不转睛盯住她看。
路烟被他这样深冷专注的眼神看着,顿时就心软了,手指轻轻揉了揉他耳朵尖,声音也很轻软
“算了,现在跟你说再多你也记不住的,等你恢复记忆了,你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她一边这样说着,双手顺势捧抱住他轮廓硬朗的面庞,主动在他怀里贴得更近。
粉润饱满的唇瓣微张,覆在他薄薄的唇上亲了亲。
许是亲吻起了安抚的作用,顾沉聿眼瞳里的那抹幽冷暗红终于逐渐退去。
加上刚大量进食过的原因,很快就被路烟哄得躺回到床上,慢慢阖上眼皮陷入了沉睡。
期间,路烟生怕再生什么意外,半步也没舍得离开,一直就守在床边。
好在到快要下午的时候,随着狼尾的蜷缩回去,顾沉聿的体温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顾沉聿醒过来时,路烟正托着小脸在打瞌睡。
听见床上悉床被掀开的悉索声,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正好看到顾沉聿从床上坐起来,直勾勾盯着她看。
路烟想到顾沉聿在意识紊乱时说的那些话,心里又涌起愧疚,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告诉他真相。
但就在她踌躇之际,顾沉聿忽然对着她轻笑了一声,冷漠且得意地勾起唇
“烟烟,我梦到你老公死了,烟烟就只剩下我了。”
“……”
路烟嘴角抽了抽,生气到忍不住给他伸过来要抱自己的手打了一下,“……不准咒我老公!我老公好着呢!”
顾沉聿冷哼了声,倒是没再在这个问题上跟她顶嘴。
因为下午要进矿区考察,顾沉聿担心路烟适应不了矿区那边的环境,原本是打算要把路烟安置在酒店休息的。
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就看到路烟已经自己穿好衣服背上背包在等着他了。
顾沉聿“烟烟,这边矿区环境不好,你的衣服可能会脏。”
路烟完全没当一回事,理所当然极了的“不是有你帮我洗吗?”
顾沉聿眸光略微凝动。
一想到路烟现在已经开始依赖他,连衣服都自觉让他洗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路烟的心里深处,已经有他的一席之地,说不定很快就会赶她那个不中用的老公。
想到这里,顾沉聿不着痕迹般又淡淡勾了一下唇。
路烟自是不知道他此时在心里已经把自己攻略得七七八八。
下午驱车前往矿区后,路烟除了一开始有跟在顾沉聿身边好奇地围观一圈,没过多久又觉得矿区太无聊,就留下顾沉聿跟矿长夫妇的团队们继续考察工作。
而她则回到了车上,边等顾沉聿边打开星环继续叨扰罗菲教授。
她把今天上午顾沉聿的状况又跟罗菲教授仔细阐述了一番。
罗菲教授在听到她说起顾沉聿不仅体温异常,还连带着生短暂的记忆错乱。
在电话里的语气明显也跟着愈凝重起来“夫人,根据您的描述,上校现在的恢复状态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