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被抱着亲了快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脸上红晕飞涨,下意识就反驳:“你少自作多情,我才不可能……”
说着就要挣开他的禁锢下去。
顾沉聿看着她羞恼的模样,薄唇很轻地在她微鼓的颊面啄了一口,把她重新抱放回床沿,“不吓你了。”
他不打算在路烟还没有做足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带着她去拿一整间地下密室的秘密。
或者说,只要路烟不愿知道,他也可以永远藏着这些所谓的秘密。
路烟心有余惊地坐回床沿,微微抬头瞪着顾沉聿。
嘴唇翕张,话都到了嘴边,又硬是一个字也不出声来。
顾沉聿垂目跟她对视着,温热指腹沿着她唇部弧度轻轻划弄,好整以暇地问:
“想骂什么。”
路烟抬手想甩开他的手,可手刚拽住他的手指,却莫名攥住了。
很郁闷地张口咬住他的手指,忿忿地,咬得很用力。
像是要把心里那些压抑憋屈的情绪统统都泄出来。
而顾沉聿愣是半点要挣开的意思都没有。
任由着她一通蛮力地乱咬。
直到,他感觉到有一两滴滚烫的热泪砸落在他的指背上,沿着指背指缝渗落掌心。
顾沉聿一顿,颇有些紧绷地俯下来:
“路烟,别哭。”
他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擦拭路烟脸上的泪,路烟却顺势抬头拽住他的领口。
松开了他手指的同时,泛红的双眼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情绪翻涌了好一阵,终于开口:
“顾沉聿,我不管你怎么变态,你以后最好给我收敛一点,你要是再敢……再敢那样对我,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绝不会再原谅你!”
顾沉聿沉沉的眸光微颤,没有半分被威胁恐吓的不安。
那张禁欲整肃的脸庞也出现些微的变动,像是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主动俯近被拽过去的脑袋,头顶的银白色狼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在间微微耸动。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有些紧地:
“路烟,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你……原谅我了?”
路烟一双水雾蒙蒙的紫瞳无比矜冷地睨他,冷声:“没有。”
顾沉聿垂眼看着她,忽然很轻很低地勾唇一笑。
路烟莫名其妙瞪他,“笑什么,手都被我咬坏了还笑得出来?”
顾沉聿淡淡瞥了眼刚被她乱咬一通的泛着明显齿印的湿漉漉的长指,波澜不惊纠正她的话:“是奖励吧。”
“……?”
路烟这次迅反应过来,想也不想抬起小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是听不懂话吗?说了让你收敛一点不要那么变态!”
顾沉聿的薄唇在她柔软白皙的指间呼吸,尽可能缓缓压下略重的喘息,顺驯地答应了她:
“好,我会克制的。”
路烟这才面色稍霁。
收回了手刚要再说什么。
顾沉聿却在这时候忽然在她坐的床沿单膝半跪下来,大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与此同时,微微伏低脑袋抵近她小腹的位置,很轻地蹭了蹭。
几乎把脸庞贴近她的小腹。
头顶上的毛茸茸兽耳一耸一耸地立着,低沉勾人的嗓音闷在她怀里:
“路烟,要玩兽耳朵吗?”
路烟呆呆低头,看着送进怀里的毛茸茸兽耳,有点措手不及:
“什……什么……”
顾沉聿的大掌在她腰侧轻轻来回抚摩。
一边继续耸动头顶的兽耳勾引她上手摸,一边低沉着声拉踩自己的幼崽,对自己的老婆进行循循诱导:
“我看你那么喜欢摸宝宝的兽耳朵,小宝宝的兽耳朵有什么好摸的,你摸我的,成年体兽化者的兽耳朵手感很好的。”
——
【宝们宝们,不出意外应该还有最后一个if线,这个很短,应该就几万字左右,你们选一下要看哪个。1是之前就说过的那个烟烟觉醒后重生回顾上校读军校阶段;2是顾星淮误服试验药剂,突然暂时变成了一条萌萌哒小人鱼宝宝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