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雌性是做精神力安抚的工具,但林沫不一样,她拥有绝对的自由和这个星球至高统治者的宠爱。
林沫认得她,是之前在战舰上的那个雌性。
雄性自然也注意到了雌性的视线,他不认得林沫却认识卡隆,担心雌性惹得卡隆不悦,他捂着雌性的嘴巴拽着她进了高楼。
林沫跟了过去。
守在门外的雄性看到卡隆跟在雌性身后,他非但对雌性没有任何约束,反倒是更像雌性的侍从。
他们没敢拦,而是看着两人的背影抓耳挠腮,卡隆大人居然在做雌性的侍从?
林沫来到房门前,听到里面传来雌性无助的啜泣声,还有雄性厉声呵斥的大嗓门。
“不想受罪,就快点。”
林沫抿着唇用力推开门。
雄性没想到会被人打扰,身上充斥着戾气,他暴喝一声,“是谁来打扰老子。”
他先看到林沫,眸子一亮,“雌性?”
但他又看到站在林沫身后的卡隆,身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不少,脸上带着谄媚,“卡隆大人,你怎么来了。”
卡隆看着他,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林沫看着面色憔悴苍白、手臂上还有淤青的雌性,问:“没事吧?”
她止住眼泪,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幸好你来了,谢谢你。”
林沫扶着她坐在沙上,“先坐会儿,我让他们把医生喊过来。”
“卡隆,你去。”
等卡隆一走,林沫看着雌性,压低声音,“刚才是什么情况?”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房间里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别的什么都没有,看来不是她想的那样。
花绵看起来有些虚弱,“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去做安抚,他逼着我给他做精神力安抚。”
在这里,雌性只是一个能做精神力安抚的工具。
螣渊这人冷血,在他眼里只分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可不会区分是雌性还是雄性。
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其余的事,他都不会多管。
林沫看到她身上被殴打出来的淤青,一时有些心疼,她很厌恶随意对雌性动手的雄性。
她看着花绵眨眨眼,眼里透着狡黠,“那你想报仇吗?”
花绵愣愣看着林沫。
在没来这里之前,她是尊贵的雌性,受人呵护,有可以说不的权利,即使她拒绝,也没有雄性敢对她动手。
要说心里不怨,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
她什么都没做错,这些雄性凭什么能这样逼迫她,肆意伤害她。
“可以吗?”花绵问得犹豫,眼里升起一抹希冀。
“有我在,你去做便是。”林沫神情温柔,黑眸明亮坚定。
这让花绵不安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雄性全程一字不落地听完两人的对话,再看看果真向他走过来的花绵。
他看向林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个雌性连卡隆都能使唤,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那他先暂且忍忍。
况且,她就是一个娇柔的雌性,力气能有多大,就当是被蚊子咬了。
花绵走到雄性跟前,一巴掌落下去,软绵绵的,连声音都没听到。
雄性: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林沫:……
你别给人扇感冒了。
她走上前毫不犹豫扬手,一巴掌落下去,力道又重又凌厉,直接把他脸给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