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渊回来看到二楼漆黑一片,他上了楼推开房门,听到林沫轻浅均匀的呼吸声,在顿了下后,来到床边坐下。
他轻轻掀开被子,仔细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痕。
医生跟他说,林沫没有受伤,但他还是放心不下。
白天那个雄性真该死,竟敢对她动手,即便是他自己也没对她下过重手。
在确认她没问题后,他这才将被子盖在林沫身上。
螣渊的鼻尖萦绕着林沫的信息素,原本他是打算进来看看就走,现在他的视线却黏在林沫粉色的唇上。
不羁野性的眸子顷刻间变得幽深,他缓缓靠近,轻轻咬住唇瓣。
林沫早在螣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她侧过脸,不想让他继续往里探。
“醒了?”螣渊声音有些暗哑。
见林沫不说话,他继续道:“还在生我气?”
“北玄真就那么好,让你时刻想回到他身边。”
“他能给的,我亦能给你。”
林沫对上螣渊的眼睛,声音轻柔且坚定:“你们不一样,他不会时刻限制我的自由。”
螣渊收敛了唇边的笑意,“我同样不会约束你,但你要回去找他,不可能!”
“我可不会大度到让你回去和他……”
螣渊没有明说,但视线飞快扫过林沫的锁骨和心口。
每次想起北玄留在林沫身上的那些暧昧淤青,他心底就冒出一股无名邪火。
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他能给的,我也能给你,而且比他好。”
雄性自小就会学习怎么讨好伺候雌性,他没学过,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林沫只感觉脸颊有些烫红,她用脚抵在螣渊身上,“你出去。”
螣渊静静看着她,他拽着脚踝慢慢往下,来到某处。
林沫的心漏跳一拍,她咬着后槽牙,“螣渊,你是变态吗。”
螣渊又勾起一抹痞笑,“都已经被你玩过了,怎么会是变态呢,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林沫两眼一黑,不知道螣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伸手拽住螣渊的衣领,将他压在床上,“你知道该怎么伺候雌性吗?”
“要是不知道,就去学习学习。”
林沫心想,像螣渊这么野性不羁的人,哪里懂怎么伺候雌性。
只要他说不会,就让他出去。
“会让你满意。”暗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翻转了位置,螣渊的唇覆上来,舌尖强势探进来。
滚烫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可就在关键时刻,她推开了螣渊。
她是喜欢螣渊没错,可她现在还没有做到完全接受他。
这人不像北玄,北玄满眼都是她,无论她说什么,北玄都会照做,毫不保留。
但螣渊不会,看似很宠她,实际上也不能触碰他的底线。
如果一个雄性难以掌控,那就是他还不够听话。
螣渊的眼神晦暗不明,下颌紧紧绷着,这些事北玄可以,他就不行!
果然,在她心里只有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