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拿筷子的手一顿,眼里浮起笑意,还带了一丝玩味,“你怎么知道我酒量不好?”
“之前我在宫殿醉酒,是不是生了什么。”
对上林沫探究的视线,赤澜耳尖微红,他又想起了那晚宫殿,两人在房间里生的事。
小雌性的唇很软,香香的,就连身体也娇娇软软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好想咬她,似乎吻上去才能解渴,燥热的身体才能舒服一些。
他移开视线,压着心底的躁动,他尝试让林沫想起那晚生的事,“那晚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视线再次看向林沫,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也慢慢握紧,后背的肌肉也开始紧绷。
他在紧张。
如果林沫想起那晚生的事,想起了那个和她在软床上热吻,说尽挑逗话语的人是他时,小雌性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因此厌恶他?
会不会骂他心机深沉,占着北玄的身份想要得到她的怜惜。
可他又希望林沫能想起来。
她亲了他,抚摸了他的身体,小雌性应该对他负责的。
林沫看着他,俊美的脸,烫的耳尖,他整个人都有些忐忑紧张,原来这只小白虎这么纯情。
很想逗一逗他。
“有点印象。”
赤澜稍微坐正身体,肉眼可见的紧张。
“我记得当时有一个雄性和我在一起。”
“他的身体又烫又热,皮肤细腻,指尖从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她说的都是那晚她做过的。
赤澜听到这里,身体莫名烫起来,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指尖正从他的喉结滑向腹部。
他的呼吸热起来,宽阔的胸膛也上下起伏。
林沫看着他,缓缓勾起唇,放软声音,像是在撒娇:“不过他好像不会亲吻,咬得人好疼……”
赤澜体内本来蓄着一团火,林沫最后一句撒娇软糯的话直接将他给点燃了。
本就极力克制的身体一秒内有了异样。
疯了,简直要疯了,真想将她扔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撕扯,攀咬。
让她知道到底是疼,还是……
他闭上眼,胸脯剧烈起伏,呼吸也粗重起来。
因为极力克制,手臂上青筋凸起。
林沫垂眸饮了一口果汁,掩下眼底的笑意。
他真的很清纯,两句话就撩得他受不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眼尾的赤红淡了一些,心底的躁动被暂时压下来。
“你还记得是谁吗?”他的嗓音像是被火灼伤过的沙哑。
林沫点头,“记得大概的轮廓,长相俊美,身体健硕,很是诱人。”
赤澜的眼睛亮起来,他的身体,小雌性是喜欢的。
她继续道:“那晚和我在一起的应该是北玄,除了他,其他雄性可没有那么勾人。”
赤澜瞳孔一缩,他死死拽着桌子,那个人是他。
那个被她压在身下,任由她抚摸的雄性是他。
不是北玄。
他咬着唇,眼里浮现一层水光。
是隐忍,是委屈。
林沫似乎现在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关心道:“你怎么了?感觉谁欺负你了?”
赤澜纠结要不要跟她说出真相,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沫雌性,你在里面吗?”是雪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