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吃过早饭,白淑华开始收拾最后的零碎。
比如牙刷、木梳和雪花膏。
这都是每天用的,不可能提前收拾。
白母帮着做最后的检查,怕有遗漏。
吃的不带太多,他们到市里补充去。
因为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当天到北京的火车票,万一还要在市里停留呢,带吃食就很不合适了。
一家人一商量干脆到老爷子那补充吧。
白爹准备带半袋子大米过去。
“娘,东西是不是有点多啊?”白淑华有些挠头了。
虽然破家值万贯,她啥都想带着,可也太多了。
白小弟跟着点头,“太多了!”
白母瞪他一眼,“多啥多,等你用东西啥也找不着就知道不多了。”
白小弟很识实务的改口,“不多!不是还有爹呢么。”
白淑华瞥他一眼,小弟要坑爹。
其实白爹也挠头,东西是真多。
他和大闺女够呛拿的过来啊。
白母手一挥,“就这些了,到时候孩他爹拿两趟不就完事了。你不说市里、北京都是大站么,火车停的时间长,你多拿一趟也没事。”
白爹就被说服了。
他去找牛车去了。
得让牛车来楼下接东西,另外和赶车师傅谈好价格,少拉两个人,要不放不下东西。
白淑华靠在火车墙壁上闭目休息。
轻甩着手臂,有点酸疼。
这次比较倒霉,餐车那门根本没开。
她和白爹早做的打算直接泡汤,县里火车停靠时间短。
匆忙之间,她只能双手拎着行李小跑紧跟白爹、白小弟后边,去另外的车厢上车。
当时着急没觉得有啥,等上了车才感觉到不舒服。
她还是太少了,力量不足。
可她也要真的离家了。
一下子就想到了今早的离别。
他们一家往楼下牛车搬东西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淑华要去北京了。
整个楼都热闹了。
都陆续跑出去送她。
大家伙都送上了叮嘱或祝福。
白母让她到了北京就怕电报,她忍着不哭,最后也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