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大桌,各色菜式香气扑鼻,却完全压不住酒的芳香。
卢师姐挨个敬酒一连喝了六大碗,喝得高兴了,直接抬脚踩凳子上拉着齐师兄划拳。
一连输了三把,又是三碗酒下肚,卢师姐划拳直接吼出了西南官话。
“再来!再来!杵你两碇坨!你输了,喝!”
赢了一把,卢师姐看齐师兄喝得慢,直接上手灌。
林风庭看出来了,卢师姐对齐师兄大概有意思。俩人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婚,肯定不光是家里急,当事人卢师姐也必定着急。
再不抓紧时间找个称心的人,等真到了四十岁,容颜衰老,精力下降,别说找个看得对眼的,恐怕想将就找个人过日子时,连要个孩子都困难。
男人四十,只要有钱,找个年轻的不难。女人四十,真要找,有钱也难找到个像样的。
甄师兄看他俩互相灌酒,是越看越高兴。他甚至也加了进去,和齐师兄划了几局,各有胜负,齐师兄又领了三碗酒下肚。
然后卢思贵很有眼力见地找齐师兄敬酒、划拳。众人耍了好一阵,齐师兄也现不对劲了,大家使坏轮流灌他呢。
“大家先喝,我出个恭,马上就回来!你们一定等我,千万别把酒都喝光了!”
他煞有介事地借口尿遁,准备下楼去躲一躲酒。不料才刚站起来,头有点晃。迈了一步,脚有点飘,心道:
“遭了!这酒劲这么大!”
黔地的米酒酒精含量少,但后劲却很大。有的人哪怕很能喝白酒或啤酒,也有一定概率扛不住一碗米酒。
但也有酒量不好的人初次喝米酒,居然能喝很多,酒量好的人都醉了,他却不醉,很是神奇。
而且米酒很好喝,酸酸甜甜的,像饮料一样,大碗大碗喝下肚一连喝个十几碗根本就没有多少喝酒的感觉,其实这和一口气喝光一两斤高度白酒没有多少分别。
齐师兄又走了两步,更晃了,他强作无事,继续走。一阵风来,直接给他吹得一屁墩坐在地上。
这一坐,人瞬间懵了,坐地上半晌都没动作。
甄师兄离得近,立马起身跑过去扶,结果他也是飘的,“咚”的一声,一个前扑跪地上了。
“哈哈哈!”
“甄师兄跪下干嘛?”
众人笑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好一阵前仰后合,然后又是“咚”的一声,却是林言把自己笑得往后一个大仰天,真真个倒了下去。
林风庭和卢家姐弟一个个上前把人扶起来,卢思贵甚至很贴心地端了碗酒,跑过去给已经懵的齐师兄灌了下去。
“齐大哥,快喝点醒酒汤,唉!对!对!对!就是这样!大口喝!”
他媳妇儿又端来两碗酒,两口子七手八脚地把齐师兄灌到已经灌不进去开始说胡话了,这才停手。
卢师姐道:
“唉呀!要死了你们,怎么能这么灌,还得我把人送回去!”
她的笑意已经掩饰不住,找个送人的借口就把人搀走了。
卢思贵也道:
“甄大哥也喝多了,我们先送他回去,林哥你坐一会儿,等下我回来陪你喝。”
林风庭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们去你们的,不用管我。”
等他们都走了,林风庭见不会出问题,便坐了回去。
林语喝得不多,醉意不明显,正哄着已经开始说胡话的林言喝汤醒酒。
“言儿乖,快喝点汤醒醒酒,不然明天要变成赖床的大懒虫了。”
林言酒量不好,被几位师兄师姐敬了几碗,又划了几拳,输了,喝了不少。此时竟趴在桌上开始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