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师兄则一本正经地道:
“没事,都不用门派里面来人帮忙,我们几个陪着你就行。老的小的你下不去手,我来。师弟你把武功高的那几个解决就行。”
卢师姐也道:
“你们男的要是不愿意杀女的,那就我来。要是懒得直接动手,交给我一个人也能办。
我们苗人的毒海了去了,随便弄一小包洒井里,牛和老虎喝了都立马就得死。
要是弄烟雾,那更好了,趁有风的夜里站上风口,弄个火堆,把几个药包扔上面,弄几大把柏树枝盖上去闷出白烟,像熏腊肉一样,烟飘到哪里哪里就死一片,连地里的虫也别想活,灭门最快最省事!”
甄师兄道:
“哪儿那么费劲,我认识几个贪官,就管金陵那一片,叫上锦衣卫直接去抄家,咱们摁住几个能打的就行。
罪名还不是咱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勾结倭寇够不够?贩卖私盐够不够?私造火器谋反够不够?要不行三条都凑一起够不够?
抄家的时候光明正大把赃物带进去再“搜”出来,这就是铁案!这就是破获谋逆团伙,这就是大功一件!
再从抄来的赃款赃物里拿出来点儿往上一送,这就是铁得不能再铁的铁案!这一招不光杀人,还诛心!无论名声再好,挨了这一套都得身败名裂!”
丁家俩小子说完之后,不光脸绿,肝也颤。谁才是魔鬼?除了自己哥俩,合着这满屋子都是人才啊!
几人见他俩老实了,便笑了笑,继续吃喝谈笑。
没一会儿得月楼的东家赶来,一是个很典型的江南商人,口音很重,也很会来事,直奔顶楼致谢,送上礼品金银。
但大家都没收,叫他拿去宽抚伙计了。
一转眼,六天过去了。一大早上酒楼就来了个腿脚快的伙计跑到琴坊,说是丁家来人了。林风庭几人就不紧不慢地押着丁家俩小子过去。
离得老远,就见得月楼门口乌泱泱的,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挤进人群一看,酒楼大门口放了十几口五尺长三尺宽三尺高的红漆大箱,几十个家丁模样的人支着木杠站在一旁休息。
酒楼大堂里,一个老头和五个中年人坐在里面,酒楼的东家陪在一旁。
几人见了林风庭带着人过来,纷纷起身迎出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胖老头,满面皱纹,白苍苍。但精神头很好,腰背挺直,步伐稳健。身穿一领天青色暗花绸衫,脚下是一双金扣银箍牛皮靴,十分富态。
胖老头就是丁家现任家主丁建刚。他见迎面走来的是一个高大清健,俊逸不凡的青年,其一身青袍在阳光下如浮金一般隐现出各色暗绣的名川山水梅竹兰花,端得气派有品。
又见其双目炯炯,仿佛随时都有金色毫芒逸散而出一般,令人直呼神异,移不开眼。一身气势虽重,却很和煦,如沭春风,如见春阳,如阅书卷,叫人一见便生亲近之意。
丁建刚离老远便行抱拳礼问道:
“这位可是衡山派的林少侠?”
林风庭回了一礼,道:
“少侠之名不敢当,前辈是丁家老爷子吗?”
丁建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