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庭听到这个消息,颇有些高兴。有仇不报不是他的性格,与丁、史两家吃完饭的第二天就离了姑苏,直奔沧州而去。
然而哪怕得了确切消息,却也仍然如同大海捞针。在沧州盘桓半个多月,已经到了中元节,也未能找到嵩山派的蛛丝马迹。
史誉铭所言的那个农庄他也去过几次,早已人去屋空,看来嵩山派很警觉。
林风庭一行三人便南下前往泰山,拜访了泰山派。
七月中旬的泰山脚下很热,热得矮小的禾黍又黄又皱,热得田土与河湾一同开裂,显然这片大地很久都没有下雨了。
上到山腰就好了些,绿树成荫,山风凉爽,应该是山上这些树旱惯了,生命力很顽强,比农作物更经得起折腾。
天门道长也已古稀,不过老态没有莫大严重,头才只是刚刚开始花白。
他坐在道观门前的一片阴翳下乘凉,沏了一壶清茶,躺在躺椅上,摇着扇子闭着眼睛听着山间的蝉鸣鸟唱。
林风庭来时没有劳烦泰山的师兄弟们上山通报,也不须人带领陪同,泰山的弟子们都很放心他们师兄妹三人。
三人缓步上前,天门察觉到了,睁开眼睛一看,是他很欣赏的那几个小家伙,便开心起来,道:
“哟!风庭!还有阿言阿语,你们三个怎么过来了啊!也不提前说一声!”
林风庭上前为天门续上茶水,伸手接过扇子替天门扇了起来,道:
“天门师叔,我在山上闲不住,师兄们个个有事,索性就出来走一走,散散心,也顺道祭拜一位去世的前辈。”
天门道:
“好,身体恢复了,出门多走走是好的。对了,你们南方雨水多不多?”
林风庭叹息道:
“比往年也少了些,但没北方这么严重,我一路过来,山东、河北多地都是大旱,连江南的雨似乎也没往年大。”
天门道:
“看来今年的日子不好熬啊。对了,月明她们呢?孩子好不好看?”
林言道:
“周师姐刚出月子,胖了些。孩子可好看了,眼睛大大的,眉毛弯弯的,小嘴巴嘟嘟的,可好看了,也不爱哭闹,乖得很。”
天门道:
“等过段时间,天松他们从莱州回来了,我就去衡山看看。”
说完,天门道长向道观里喊了一声:
“丫丫,给你师兄师姐搬几张凳子拿几个杯子。”
没人反应,天门又叫了几声,一个十一二岁穿着道袍的小女孩睡眼惺忪倚在了门边,一看就是午睡刚被叫醒的样子。
“师父,怎么了。”
天门似乎很宠溺这个小徒弟,耐心地说道:
“你衡山派的几个师兄师姐过来了,快抬几把凳子拿几个茶杯过来。”
小丫头又跑进观里,没一会又带着个小丫头一起,一前一后搬了竹凳和茶杯过来。丫丫的瞌睡也醒的差不多了,和另一个小丫头坐在凳子上和林言大眼瞪小眼。
林风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