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方言来到了皇宫门外。
新年第一次上朝,百官都是异常兴奋。
只见宫门之外,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一片穿着绯红官袍的大员在他面前鱼贯而过。
红袍之中,偶尔夹杂着些许穿着青袍的言官。
在这群人之中,方言的身影,显得格外另类。
众人在他身边路过时,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感受众人的目光,方言只能无奈干笑。
他能怎么办!
按照规矩,他就没资格进去。
现在出现在这里,所有人肯定都在怀疑他有所图谋!
为了掩饰尴尬,方言抬头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就在此时,远方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
方言迎声望去,只见一队仪仗缓缓行来。
为的男子身着蟒袍,腰束玉带,面容威严,鬓角微霜,正是当朝定国公。
定国公乃是勋贵之,素来中立自持,极少参与朝会党争。
今日会现身,倒也在方言意料之中。
毕竟是新年第一场朝会,也该亮亮相,刷一下存在感。
要是久久不现身,朝廷还以为没有定国公这一号人呢!
就这样,定国公缓缓走到了皇宫前。
可当定国公在经过方言身边的那一刻,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在方言身上来回旋转,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两下。
方言这小子,只是六品侍讲,今天跑到宫门来干什么?
看着方言那张浅笑的脸,定国公心里“咯噔”一下,猛的一沉。
这一刻,他想到了方言的过往!
他可是记得前几次朝会经历的。
只要方言出现在朝会上面,就必定会大闹特闹!
今天开年第一天上朝,方言不会要闹吧?
一想到新年第一次朝会,因为方言,闹得鸡飞狗跳的画面。
定国公就觉得一阵头痛。
党争!
又是党争!
除了党争,他们大齐朝,就不能有一些新鲜事吗?
为此,他瞥了方言一眼,晦气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转身便往宫内走去。
看着定国公那嫌弃的模样,方言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连定国公这样地位然的人都如此嫌弃他,可知他的“威名”在京中是如何的差了。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无奈。
他也不想啊!
他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党争的罪魁祸,不是他!
定国公你可不能只怪我一个人。
这事杨党清流都有份。
方言就这样自我辩解着,将朝廷党争的黑锅,毫不客气的甩给其他人。
他方言只是被迫的一朵白莲花。
正暗自辩解着,对面刚好走来一群人。
不是杨党众人,又是谁?
为的正是杨盛、杜伟、余利等人。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众杨党官员。
余利过年不知碰了什么开心事,神情是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