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喜不喜欢热闹没关系。”
丁祥仁笑了,“主要是平常的热闹大家是闲聊,现在的热闹,大家都是找我们有事,不一样的。”
“确实不一样。”
陈云香笑,“闲聊怎么聊都可以,说事的时候就得注意说话的方式,生怕不小心得罪人了。”
“我知道了。”
丁川听着爸妈一本正经说话,也没再调侃他们,“来,妈老汉儿,帮我把这些东西给我挂身上,我看能带多少。”
她则如以往一样端条小凳子坐半桶边,单手刷手机另一只手搭在两个半桶的耳朵上。
为了尝试能不能带走两个半桶里的粮食,她将抓耳朵的手改成搭,这样就能沾到两边。
父母忙着将她准备带到大秦的东西用绳子缠她腿上或胳膊上。
这样只要是能带的都可以带走。
带不走的,怎么尝试都没用。
今天还挺顺利,没刷几下她就消失在父母眼皮底下,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众多物资。
“还是不行,只能带走一个半桶的东西。”
丁祥仁看着还留在原地的另一只半桶,轻声嘀咕,“看来跟重量确实有关。”
犹豫了下他又说:“那些缠在闺女身上的都带走了,要不我们下次试着用绳子把另一个半桶缠她身上试试?”
“不行。”
陈云香严厉地反驳,“你也不怕伤到幺儿。”
“我这不是想试试别的办法嘛。”
深吸口气丁祥仁才补充,“我看得出,幺儿很想快点多送些粮食过去。”
“听说那个年代,年年都饿死人。”
“没办法,那时代粮食产量太低了,一亩地,才能产一两石粮食。”
陈云香也很无奈,“按照一石12o斤来算,才不到三百斤。”
“他们还要交税粮。想想那个时代的普通百姓过得是真苦啊。”
“是啊,他们过得确实苦。”
丁祥仁感慨,“我们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也多亏了有如此强大的祖国,还有为提高产量奉献一生的科研者们。”
“说得也是啊。”
陈云香坐到笔记本电脑前,看看有没有新客户留言咨询。
同时和丈夫说话:“即使是这样,咱们也不能不顾幺儿的安危啊。”
“是,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
而丁川睁开眼,现眼前一片黑暗,只远处隐约有点点烛火。
天空中传来说话声,光线也随之明亮起来。
她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让自己淡定些,正要观察周围环境。
“何人在那边?”
丁川刚稳定些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威严声音。
那声音有几分慵懒和疲惫,显然对方刚入睡不久就被惊醒了。
若不是想到某种可能,他已经扬声传唤卫士进来了。
听出老祖宗语气里的严肃,她连忙回应:“老祖宗,是我,川川。”
“哦?”
嬴政听到他声音,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丁川听到了他起床的声音,还有疑惑地询问:“你才刚回去两个时辰不到,怎地又回来了?”
主要是这孩子总这么出现在他寝宫,他再大的心脏也有点吃不消啊。
“晚辈也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