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董,万家王总裁王立本求见。”佣人来报。
“是来找关书澈的?”唐颜要起身回避,被燕敬渊轻轻拽回来。
“未必……”燕敬渊从唐颜怀里接过唐小棠放在膝上,吩咐佣人把人请进来。
王立本带着王疏桐走进客厅,毕恭毕敬的向燕敬渊道歉。
“今日是小女鲁莽冲撞了燕董和燕董夫人,是王某管教不严,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说着,王立本将手里的长条形锦盒放到燕敬渊面前茶几上。
燕敬渊连眼皮都没抬,“听说三日前,王总在拍卖行一点五亿拍下一幅六如居士的真迹……”
“燕董好眼力。”
王立本陪笑,马屁拍得啪啪响。
“六如居士说的好,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一亿五在王某这是贫贱之辈附庸风雅,在燕董这才是富贵悠然雅趣天成,还望燕董笑纳。”
“你们来是……?”商人送一亿五的礼物,至少求的是十五亿的事,燕敬渊直接问来意。
“我听说燕董有意收购万家王?”
燕敬渊并不否认,“有这个意向。”
王立本扫了眼坐在燕敬渊膝上玩游戏的唐小棠和身边的唐颜,笑道。
“能否请燕董高抬贵手?”
“一幅画就想让我改变主意?”燕敬渊轻笑,“我燕敬渊还没那么便宜。”
“燕董言重了……”王立本抬手抹了把额上冷汗,“这样,王某有个郁家的秘密,您听听看够不够得上功过相抵。”
“说。”
王立本刚想开口被王疏桐轻拽了下衣角,凑近耳语。
“万一您说了人家不认怎么办?”
“你懂什么,给我闭嘴。”
挨了王立本狠狠一记白眼,王疏桐不再言语,眼睛却时不时瞄向客厅门外。
王立本坐到燕敬渊对面,压低声音道。
“郁惕守现在的妻子王馨是我妹妹,十多年前去国外旅游带回来三个佛牌,送给郁惕守和郁君远一人一个,另一个送给了我……
谁知道那佛牌是有讲究的,我们三个全得了怪病,眼瞅着就要不行了,是我妻子打听到羽书大师能解,请了羽书大师出手治好的我们。
事后,我才知道,唐继礼太太石茵也请了佛牌,却不是请羽书大师破的,而是找的你们燕家管家于伯。”
燕敬渊微微坐直了身体,“于伯?”
“对,是于伯……”王立本道,“说是于伯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专治疑难杂症,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打听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燕敬渊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因为我看到您女儿的直播里,那个男孩戴的佛牌跟我们当初戴的很像。”
这个信息很重要,燕敬渊沉默片刻,道。
“关书澈要离婚这事我不参与,但你女儿在我朋友的医院闹事……”
“王某这就带小女登门道歉。”
对方也算有诚意,燕敬渊道,“东西你拿走,只要冷院长不计较,我不会再追究。”
“多谢燕董……”王立本起身鞠躬,“冷院长那边王某自有交代,您这礼物要是不收,王某实在是过意不去,求您莫要推辞。”
燕敬渊颔,王立本千恩万谢,告辞离开。
没等走出客厅,王疏桐突然转身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