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到江清雾被濡湿的胸脯,他才察觉是自己妻子涨乳。
作为丈夫,他自然会帮助妻子解决这些小麻烦。
一开始,江清雾是极力拒绝的,他推着时澜匍匐在他胸口的脑袋,嘴上说着气话:“时澜,你要不要脸,还跟孩子抢。”
时澜却仰头说:“没抢,你看,孩子睡着了吃不下,可是。”时澜的视线落回到流淌的乳白色汁液上,“现在流完了,不就是浪费了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不容许江清雾有一丝拒绝。
江清雾只能半推半就接受丈夫所谓的“帮助”。
到回来,江清雾正常半夜起床,都会被时澜压在身下,讨要点甜头。
江清雾也彻底息下晚上出去看孩子的心思。
可能是因为时澜帮助的次数的太多,江清雾胸前又是疼又是红肿,气得江清雾半夜爬起来打了时澜一顿。
时澜睡得正香着呢,哪能想到自己半夜还有这遭呢。
他一脸懵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眼圈红红的江清雾,一时间心跳如擂,急忙把人抱在怀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穿衣服,咱们去医院。”
说着就要套上衣服,拿着要是往医院跑。
江清雾一把扣住时澜的手,气鼓鼓地说:“不是这个。”
可能是因为刚刚生产完,他的情绪不是很稳定,红着眼气恼地掀开衣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好疼啊,都怪你!都怪你!”
江清雾一边哭诉一边伸手捶到时澜身上。
他一想到白天给孩子喂奶,疼痛难忍,火气就冲到头顶,说什么都要狠狠揍时澜一顿。
时澜一听这话,又看到江清雾胸前红肿的地方,自然是懂了,他坐在床上,把人抱到怀里,任凭江清雾打。
让人消气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就这样,江清雾打着打着睡着了,拳头越来越轻,时澜蓄势待,等江清雾垂下脑袋时,伸手托住。
等做完这一切,把人平稳地放到床上,自己则是出去给方治打了电话。
这深更半夜,方治接到电话人给吓一半儿,还以为时澜出什么事了。
结果听完时澜说的话,方治就由一开始的慌乱变成无语。
他拿着电话生无可恋,“我请问呢?你大晚上要干啥,你要干啥!”
“你没事吧大哥,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几台手术吗?能不能在乎一下兄弟的死活,我猝死了你过来陪我?!!”方治冲着电话嘶吼。
人已然是疯掉了。
“记得给我准备药膏,明天我去你那里拿。”时澜良心现又补充了一句,“明天给你放假,一个星期,带薪。”
方治听完这话喜笑颜开,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行行行,你说话算话啊,好兄弟,我就知道咱俩的交情不是白来的。”他呵呵大笑。
大晚上的,突然这样还有点儿人。
时澜蹙起眉头,说:“行,我先挂了,你先去睡觉吧,没事的话去庙里拜拜。”说完时澜挂断了电话。
方治还处于带薪休假的喜悦中,等电话挂断一会儿他才开始细想时澜刚刚说的话。
“唉,为什么要让我去庙里拜拜?”他摸不着头脑。
虽然方治这家伙没听懂时澜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是第二天一早就跑到了时澜家,把药给了江清雾。
他笑嘻嘻地说:“嫂子,这药,早晚两次,涂在胸口上,对了,也不用担心对婴儿有影响,这些都是草药做的药膏,副作用几乎没有。”
说完他就撒丫子走了,他车里还放着行李呢,准备出去度一个小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