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买了两张午夜场的电影票,虽然家里面有小型的电影院,但是时澜还是带着江清雾出来,这样比较有氛围感。
以前他和江清雾也很喜欢出来看电影,但是随着后来结婚工作后出来的就少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家里陪着两个孩子。
偶尔也会出去,不过都带着孩子们,很少两个人独自出来了。
趁着这回机会,不如多和江清雾独处一下。
江清雾点点头,随即拿起手机和温棠礼打了个电话。
“订了餐厅,给你地址,记得过来。”讲起对着电话乐呵呵地说。
“行啊,没问题。”对方也高兴,“正好我也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江清雾打完电话,转头问时澜:“哪个餐厅,在哪条路?”
时澜:。。。。。。
他沉默不语,眼神里面带着怨念,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江清雾瞟了时澜一眼,不明所以,他问:“怎么了,是忘了些工作吗?要是没有处理完,你就先去公司处理吧,我和温棠礼两人去就行。”
时澜:。。。。。。
“就不能咱们俩一块儿去?”他猛然呼出一口气说。
“吃饭就吃饭呗,几个人去吃不都一样。”江清雾拿着手机说,“哪个餐厅,告诉我地址,棠礼现在等着我地址呢。”
“紫光楼阁。”时澜沉声说。
“ok。”江清雾朝着时澜比出一个ok的手势。
正巧,车子行驶到了十字路口,赶上红灯,趁着停下来的功夫,时澜忽然拽住江清雾比ok的手,气势凶凶地咬了江清雾一口。
白洁的牙齿啃咬在江清雾的手上,江清雾一只手捏着手机,完全没有想到这一遭,轻微的疼痛顺着手臂传递到江清雾的胳膊上。
江清雾先是愣了神,呆呆地坐在副驾驶上,等了一会儿他才到吸一口冷气,“嘶。”
他一扭头,冲着时澜就开始叫:“时澜,你属狗的吗?干嘛要咬我!疼死我了!”
时澜懒懒地抬起眼睛,在原本咬住的地方轻轻吸吮,随即说:“很疼吗?我没用力。”
时澜的清明的目光落在江清雾身上,他伸出手摩挲在江清雾的手上,浅淡的牙印烙印在江清雾的手背。
江清雾被时澜灼热的眼睛瞪得浑身不自在,他瞥了一眼时澜,猛地把手抽回来,“疼,特别疼。”
江清雾边说边瞪时澜,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生气,以来缓解这种情绪。
“那我亲亲你?”说着时澜就要凑上来。
不过江清雾比时澜的动作更快,他伸手捂住对方的嘴,说:“不用。”
此时绿灯也恰到时机地亮了,时澜这才意犹未尽地转过头,继续开车。
后半程江清雾老实了不少,他不看手机,也不看风景,思绪飘飞。
只不过他靠在软垫上,越想越烦躁。
等到两人下车了,江清雾还是没有出了那口气。
时澜把车停到车位上,从驾驶位下来,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大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内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江清雾。
看样子,是和他生闷气,不肯下车呢。
面对这样的江清雾,时澜眉头轻挑,随即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