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深呼一口气,无奈说:“我哪里敢啊,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敢啊,你指哪里,我就打哪里。”
“这还差不多。”江清雾说。
他看着马上远去的车子,指着说:“快点跟上,别走丢了。”
“收到。”时澜立马说。
江清雾自从经历了一次医院的吃瓜事件,他就学聪明了。
不能再这么轻装上阵,自己得搞一套装备,于是温棠礼就给他推荐了一个望远镜。
江清雾从背包里翻翻找找,最后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小型望远镜,他叹了一口气。
真是没有想到啊,原本用来看戏的便携望远镜,现在却用来观察温棠礼。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情,居然能让温棠礼对着他撒谎,这就不对劲,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和温棠礼的关系现在其实并没有那么好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
他和温棠礼之间的秘密太多了,两人随便互相抖露一点儿,就够对方吃一壶了,他敢说,天塌下来了,温棠礼和他的关系也不可能变差!
可是现在看着面前的车子,江清雾实在是有点怀疑,这到底是温棠礼自己开车,还是别人借走了温棠礼的车子。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出现。
高中时期大家就知道温棠礼喜欢车子,他家里就他一个omega,父母疼爱,在他还未拿到驾驶证的时候,父母每年都会送他一辆车。
那些车子都被放在他们家的地下车库,江清雾曾有幸看到过一次,那些车子不是限量及时联名,一个车库下来能值十几套房子。
之前也有同学说过想要从温棠礼这里借车开开,所以江清雾有点怀疑,可能是温棠礼借给别人开了。
只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江清雾给pass掉了,这绝对不可能,这车子可是温棠礼刚刚买的,还没过一个星期,照着温棠礼的性格,刚刚买回来的东西,自己都还没有摸热乎,怎么可能借给别人。
江清雾蹙起眉头,久久沉思。
时澜见状,有了一些江清雾真的回到十八岁的实感,放在二十七岁的江清雾身上,或许就不会那么纠结了,但是对于十八岁的江清雾,朋友的事情,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没事的,一会儿过去不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时澜轻声说,他开车很稳,但是这并不代表时澜开车很慢,相反他的车技很好,就算是在晚高峰,堵车不断,时澜始终能和温棠礼的车子保持五六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刚刚好,既不会隔着太远,跟丢了,又不会太近,被对方现。
“但愿是这样吧。”江清雾撇了撇嘴说。
他摆弄了一路手上的望远镜,一会儿拿起来看看,一会儿又放下来,看起来很焦急。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两人开进了一处停车场。
江清雾差点探出去头,可下一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冒出来的一辆黑色车子遮挡了江清雾的实现,让江清雾看不清楚前面的车子。
“我靠!”江清雾骂出了声音。
“没事的,一会开进去应该还能找到。”时澜作为一个经历过风霜的成年人,用沉稳的声音给江清雾说。
“万一找不到了怎么办,还有这个车子,进个停车场还要插队,要不要脸啊!”他气鼓鼓地说,看起来非常不爽。
时澜见此状,只能再去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实在不行咱们调监控。”
“行吧。”江清雾说。
等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子进去,时澜才开着车子缓缓进去。
不过很糟糕的是,江清雾想的并没有错,他们真的找到温棠礼那辆骚包的红色跑,江清雾气得抬手又朝着那辆加塞的黑色车子骂。
“别生气了,阿雾,咱们在地下车库转转可能会找到。”时澜说。
他俩开着车子在地下车库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温棠礼那辆格外吸睛的红色玛莎拉蒂,时澜把车子停在了温棠礼的车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