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狼王一样。
&esp;&esp;但狼王修改规则是为了“有趣”，希尔修改规则是为了什么？
&esp;&esp;白祈低头看了一眼手背。金色狼头印记安静地伏在皮肤下，温度比体温高出半度。
&esp;&esp;“明天。”
&esp;&esp;昨晚希尔留下的那个词，不是预告，不是威胁，是通知。
&esp;&esp;他在通知白祈：我要改规则了，改了之后，你躲不掉。
&esp;&esp;刀剑舞者走到白祈旁边，压低声音：“这条规则……你觉得他会选谁？”
&esp;&esp;白祈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sp;&esp;刀剑舞者的喉结动了一下，自己接上了答案：“……是你。”
&esp;&esp;白祈笑了一下，温和的，无害的，和这个副本的s+难度完全不搭的笑容。
&esp;&esp;“可能吧。”
&esp;&esp;刀剑舞者的嘴唇抿紧了，他看白祈的眼神很复杂，有庆幸，庆幸不是自己，有同情，同情这个新来的漂亮驯兽师大概要步吞火人和前任刀剑舞者的后尘，还有一丝极淡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放松。
&esp;&esp;白祈把这些情绪全部看在眼里，一个都没漏。
&esp;&esp;他转身往兽栏走。走到拐角的时候，蛇女从阴影里闪出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esp;&esp;蛇女的手很凉，力气很大，指甲掐进了白祈的皮肤。
&esp;&esp;“你不能去。”蛇女的声音压得极低，“被他&039;私人指导&039;过的人没有一个活过第二天——”
&esp;&esp;“有这个先例？”白祈问。
&esp;&esp;蛇女松开手，眼神闪烁了一下。
&esp;&esp;“……在你之前，有过一次，很早了，那时候希尔刚来的第二次吧，他选了一个歌者，&039;指导&039;了二十分钟。”
&esp;&esp;“然后？”
&esp;&esp;“歌者当晚登台，唱到一半，自己用琴弦勒断了喉咙。”
&esp;&esp;“为什么选哪个歌者呢？”白祈有点好奇。
&esp;&esp;“那个歌者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半夜在希尔宅子的外围唱歌。”蛇女有些无语的开口。
&esp;&esp;末日马戏团20
&esp;&esp;“姐姐，你觉得那个歌者是被希尔逼疯的？”白祈满怀笑意的看着蛇女。
&esp;&esp;蛇女皱眉：“不然呢？”
&esp;&esp;“一个人被&039;指导&039;了二十分钟就能用琴弦勒死自己，说明他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白祈的语速很平，“希尔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那个歌者和吞火人、前任刀剑舞者一样，本质上都是飞蛾，被希尔的光照到之后自己把翅膀烧了。
&esp;&esp;他不是飞蛾。
&esp;&esp;蛇女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小心。”
&esp;&esp;转身走了。
&esp;&esp;白祈回到兽栏，凯撒立刻凑过来蹭他的手，午夜甩了甩尾巴，丝绒从干草堆底下爬出来，试探着往他脚边挪。
&esp;&esp;白祈蹲下，让凯撒的大脑袋搁在自己膝盖上，开始梳理信息。
&esp;&esp;“私人指导”，三小时，一对一，封闭空间，不得拒绝。
&esp;&esp;这条规则是希尔亲手写的，等于他把自己的意图摆在了所有人面前，他要单独见一个表演者。
&esp;&esp;选谁？
&esp;&esp;白祈都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