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宁把硬币扣进掌心：“那你先排队，想割我的不少，你编号靠后。”
&esp;&esp;许临安轻笑：“我们团队有个优点，仇人很多，插队很难。”
&esp;&esp;黑雾不再说话。
&esp;&esp;白祈点下了“强行观看”。
&esp;&esp;下一秒，剧院变了。
&esp;&esp;铁笼、狼皮椅、纸人观众全部褪色，白祈仍被锁在座位里，却像坐在另一个时间的观众席。
&esp;&esp;舞台亮着十七盏灯。
&esp;&esp;幕布后，一个戴黑色面具的人站在那里，他身形和白祈有七分像，肩更瘦，指尖捏着一枚旧入场券。
&esp;&esp;他在数灯。
&esp;&esp;“一。”
&esp;&esp;“二。”
&esp;&esp;“三。”
&esp;&esp;声音很轻。
&esp;&esp;数到十七时，他停住，转头看向后台那扇锁死的门。
&esp;&esp;门后传来砸门声。
&esp;&esp;季怀的声音嘶哑：“开门！让我进去！”
&esp;&esp;黑面具主角没有说话。
&esp;&esp;他抬手，像想敲门，又停在半空。
&esp;&esp;观众席第一排正中，坐着一个男人。
&esp;&esp;黑发，金眼，没有面具。
&esp;&esp;白祈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那不是系统投影，那种压迫感太强，像整座剧院都在为他让路。
&esp;&esp;狼王。
&esp;&esp;顾衍低声：“这是原始记录。”
&esp;&esp;下一秒，红幕升起。
&esp;&esp;第二幕戏正式开始。
&esp;&esp;红幕升起的一瞬，舞台上的灯全部亮了。
&esp;&esp;十七盏。
&esp;&esp;白祈坐在观众席里，肩膀被灰光压住，视线却被强行拉向台上。那种感觉很糟，像有人把他的眼皮撑开，非要让他看完一场旧账。
&esp;&esp;舞台中央，黑面具主角站在灯下。
&esp;&esp;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有半张入场券。黑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脸，金线从眼尾垂下，和白祈脸上的这一张几乎一样。
&esp;&esp;顾衍声音很低：“不是投影。”
&esp;&esp;温宁接上：“动作有延迟，但情绪反馈是真实的。记录里残留了意识。”
&esp;&esp;许临安敲了敲打不开的账本：“系统删了三次，还能残留意识。这个主角的权限比剧院高。”
&esp;&esp;裴淮看着台上：“他要死了。”
&esp;&esp;没人反驳。
&esp;&esp;因为舞台下方的无脸观众已经起身。它们从座位里爬出来，白色面具贴着身体，四肢像被线牵住，一步一步朝舞台靠近。
&esp;&esp;黑面具主角回头，看向后台那扇门。
&esp;&esp;门后，季怀还在砸门。
&esp;&esp;“让我进去！”
&esp;&esp;“开门！”
&esp;&esp;“你听见没有！”
&esp;&esp;黑面具主角抬手，指尖停在门板前，却没有敲下去。他只是站了四十七秒，然后转身走向舞台中央。
&esp;&esp;白祈看着那道背影，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扶手。
&esp;&esp;挺熟悉。
&esp;&esp;不是长相熟悉，是那种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把戏演完的熟悉。
&esp;&esp;系统提示跳出。
&esp;&esp;【第一任主角第三次登台。】
&esp;&esp;【剧目：《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