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浮躁。”
秦阳眯着混浊的老眼,盯着那个意气风的少年,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摇头。
出身微末的人,通常都有一个致命弱点。
那就是将成名当做毕生志愿,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扬眉吐气这四个字。
只要抓住机会,就想踩着别人成名,来治愈内心的自卑。
不懂低调隐忍,没有背景,却到处树敌。
太愚蠢了。
“无人敢应战吗?”
陈珪背负双手,站在擂台之上,目光里的炽热,犹如火山般欲喷薄而出。
他出身寒门,哪怕天赋出众,在太武司内也只有被轻视的份。
一路走来,受到了太多的冷眼、讽刺。
今天,他要用绝对的实力让所有质疑过自己的人闭嘴!
“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仅仅这一句,就让擂台下的人全都怒不可遏,忍不住点指怒骂起来。
“什么东西?如此狂妄自大!”
“同为炼体二重,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
“必须教他做人!”
林琅等人全都出身不凡,皆来自王公勋贵之家,被寒门子弟在这样的场合奚落,气的鼻子都歪了。
陈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目光挑衅的投向了琳琅,淡淡道:“只知道无能狂怒,连登台的勇气都没有吗?”
“找死!”
林琅额头青筋狂跳,但他并没有冲动,而是转头对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道:“上台试试他,如果可以,直接废掉,有什么后果我担着。”
“嗯!”
身材高大的少年明显脾气有些爆裂,闻言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纵身一跃跳到了擂台之上。
林琅的嘴角掀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登台的少年叫陆勉生,乃是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炼体二重武者,家学渊源擅长横练之术,实力不俗。
纵然不是陈珪的对手,也可以制造一些麻烦,消耗其体力。
到时候自己再登台,踩着寒门子弟扬名。
“出手吧!”
擂台上。
陈珪面无表情的站了个拳桩,下巴微微扬起,虽略显桀骜,但还算有风度。
“混账王八羔子,你一个寒门出身的废物,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我敲里妈!”
然而陆勉生就不客气的多了,开口相当暴躁。
撕拉——!
他直接扯下外面宽松的衣服,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爆炸肌肉,压迫感十足。
“好样的!”
“精神点!”
“别丢份!”
擂台下,门阀子弟的小圈子成员叫嚷起哄,纷纷竖起大拇指。
“老子今天非捏死你不可!”
陆勉生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咧嘴露出一个凶悍且残忍的笑容,然后脚下用力一跺,筋骨齐鸣。
噼里啪啦——!
可以明显看到肌肉虬结的后背上,脊椎如大龙起伏,那是一种极具破坏性的力量,而后整个人犹如炮弹般,瞬间拉近到一个极度危险的距离。
“滚!”
陈珪并没有避其锋芒,手捏拳印,正面硬碰。
今日的目的是扬名,他要赢的彻底,以碾压的姿态取胜。
砰——!
两人交手的刹那,如惊雷般炸响。
陆勉生身负横练之术,完全就是一副搏命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