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脱逃?”
秦阳感受到来自这位剑道强者的杀意,忍不住眉头一皱,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
唐砚并不傻,显然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是他很会装傻,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不知道,不清楚,跟我没关系!”
秦阳连一个字都不信,但此刻来不及计较这些,转身解释道:“兽潮来的诡异,背后必有御兽之人,只有将其斩杀,兽潮才会结束。”
他抬头对上了张逸风的目光,眼底一片坦荡。
可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呵斥。
“冠冕堂皇!”
白素素冷笑一声:“御兽之人在哪?分明是在狡辩!”
她笃定了秦阳无法自证,将其死死的摁在叛徒的位置上。
“兽潮散去,不就是铁证吗?”
秦阳横了女人一眼,淡淡道:“还需要证明什么?”
白素素嗤之以鼻:“那是因为有人拼死搏杀,所以才保住了黄岩茶树,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用心歹毒,步步紧逼,要将秦阳置于死地。
“你要证据是吗?”秦阳面无表情的冷冷道:“我给你!”
白素素冷笑一声,目光里满是嘲弄之色。
除非将御兽之人斩杀。
否则根本无法自证。
此子今天必死!
然而下一秒,她的讥讽就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秦阳一拍百宝袋,里面飞出一颗头颅,被他拎在手中,缓缓举起。
丑陋狰狞!
脸上那块巴掌大的黑色胎记,实在是太好辨认了。
“飞云寨的八当家?!”
白素素失声惊呼,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可是半步炼气境的强者,并且精通御兽之术,每一次洗劫杀人,总是躲在暗中出手,曾不止一次在紫府境武者手里逃脱。
可现在头颅被人斩了下来!
秦阳眉毛一挑,淡淡道:“满意了吗?”
白素素被噎的哑口无言。
啪——!
下一秒,秦阳直接出手,耳光清脆响亮,将失神中的白素素抽飞五米多远!
“那就少聒噪!”
他厉声呵斥,缓缓放下了手掌。
“你作死!!”
白素素出一声尖啸,气的娇躯都在颤抖。
半边脸颊火辣辣的,已经肿了起来。
伤势并不重要,但作为真传弟子,居然被一个卑微的外门执事掌掴,这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
锵——!
她的眼底满是疯狂,已经失去了理智,百宝袋里飞出一道白虹,以真气驾驭,俯冲而下,想要斩杀秦阳。
剑光如电,杀气森然。